是被溫雅給做了什麼手腳,但是從她的氣息,和她受的傷來看,她就是琉璃無疑。
大師無奈地說是啊,所以他很擔心琉璃會對我不利,建議我不要帶着她去陰間,把她留下來給他們照顧。
我搖搖頭說這次我不會再抛棄她,否則我這輩子都會瞧不起我自己。
花娘這時突然說:“小白,你仔細想一想,上次溫雅有沒有對琉璃做什麼?”
我點頭說有,然後把溫雅和她建立起關系的事情說了出來,陳冠東皺了皺眉,沉聲說:“這麼說來,通過和她的聯系,溫雅完全可以帶人闖進花娘的世界?”
聽他這麼一說,我心裡咯噔一聲,糟了,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花娘卻搖搖頭,掏出煙鬥,雲淡風輕的吸了一口說:“就算她和溫雅有聯系,溫雅也進不來這裡,因為我這裡是隔絕一切聯系的,而且,就算有人在外面踏步,能不能進來也是我說了算,所以就是杜甫那個叛徒知道怎麼進,也沒有人能進入我的世界。
至于那個聯系,我沒有從琉璃的身上感覺到這種聯系,我想,溫雅并沒有和她建立聯系,也許是沒有成功,也許是她自己給破解了,不然,她不可能逃得掉。
”
仔細想想,也的确是這麼個道理。
陳冠東這時又說,會不會是溫雅故意切斷聯系,在琉璃的身上下了更嚴重的東西,就像對付我爸媽那樣的符咒一樣,等着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聽到他這麼說,我又緊張起來,我可不想再像失去我爸媽那樣失去琉璃,我緊張的望着花娘,她微微斂眉,顯然也無法确定會不會有這個可能,我的心蓦地收緊,大師這時氣哼哼的吼了句:“管她娘的!現在我們都束手無策的話,隻能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了。
現在,我們就收拾收拾出發去昆侖山吧,再也拖不得了。
”
我說好,然後就準備回去跟琉璃說,結果看到小騷眼睛紅紅的坐在那裡,琉璃則一本正經的吃着飯,臉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
這一刻,我甚至有種恍惚的感覺,那就是坐在這裡的不是我的琉璃,而是溫雅。
可是一個人的氣息是不會變的,所以我可以肯定坐在這裡的就是琉璃。
我努力安慰自己,也許她這次真是受到打擊了,肯定也被溫雅用非人的手段折磨過,所以才會變得有點“自閉”,畢竟她弄傷了溫雅,屍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