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的看向她,她指了指那個人的袖子,說:“以前這袖子上會繡東西,按照地位的高低,繡的花不同。
”說着,她突然輕笑起來,小聲說那花是她一針一針繡上去的,那時候我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他們都争相讓她繡,還說她挺懷念那個時候的生活的。
那個少年有些驚訝的望着她,問她是不是開玩笑的,還說他們道觀的确有人的袖口會繡花,隻是隻有地位高的人才能繡花,而且隻繡一種花,那就是水蓮。
花娘微微一愣,面色凝重的說:“你說什麼?這是什麼時候留下的規矩?”
那個少年愣了愣,大概是沒想到她為什麼突然那麼嚴肅了吧?他支支吾吾的說是他們的師伯崇陽大師定下來的。
又是那個崇陽?我對這個崇陽大師真的越發的感興趣了。
陳冠東擡起手,看樣子是要去拍花娘的肩膀,可她卻突然像斷了線的風筝一般離開了我們身邊,幾乎是飄着闖進了道觀的大門。
那少年目瞪口呆的站在那裡,魃壩師伯也瞪大眼睛,感覺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吃力地說:“這……這人是誰啊?怎麼這麼牛逼?”
大師說一會兒再說,然後就讓我們快點進去,我知道他是怕花娘出什麼事情,所以二話不說,也以最快的速度沖進了道觀。
可一進來,哪裡還有花娘的影子?
這時,琉璃說:“這邊。
”
我訝異的望着她,她說:“這邊有花娘的味道。
”
我尋思着她的鼻子什麼時候這麼靈了?但是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我相信她的判斷,所以跟着她一路往前走,這時,那個少年很焦急的讓我們停下來,說那邊是崇陽大師的院子,他正在沐浴更衣呢,如果有人闖進去,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
又是崇陽大師!難道他是吳天道?否則,花娘有為什麼會這麼激動呢?懷着滿腦子的疑問,我們不顧路上衆弟子的阻攔,闖進了傳說中的崇陽大師的院子。
這時,昆侖弟子已經把我們的後路給堵了,好在我們也沒想着出去,所以誰也沒理他們。
唯一急的要死的是魃壩師伯,他一直在跟我們說崇陽大師有多奇怪,又有多厲害,勸我們不要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