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紅着臉斷斷續續的跟我說,她體内的怨氣在一點點的化解,有點不太舒服,還讓我别管她,我點了點頭,雖然有點困惑剛才的那種暈乎乎的,好像忘記了什麼的感覺,可是美人在懷,如果我還抽出時間想别的事情的話,我自己都會鄙視我自己。
想到這裡,我更加的賣力,而她也漸漸地不再露出難過的神情,隻是媚眼如絲的望着我,嘴裡發出好聽的聲音,同時,我的體内好像有什麼在悄然發生着變化,隻是現在的我無瑕去想,因為我隻想好好享受這一場等了很久的暴風雨。
筋疲力盡之後,我抱着琉璃安然入睡,夢裡,我卻總能聽到一個人憤怒的咆哮,跟我說你會後悔的,那個人的聲音有點像聖靈的,但又不像,像是個詛咒我的魔鬼,搞得我到最後一點睡意都沒有。
而這時,我感覺到胸前涼涼的,好像有什麼抵在我的胸口。
我的心“蓦地”一跳,因為我知道那是什麼,那是尖利的匕首。
突然不敢睜開眼睛,而以我現在的功力,裝睡的時候,誰都看不出來。
我在想,琉璃是想殺我麼?
很緊張的等着琉璃的下一步動作,我突然有些彷徨,若她真的要把匕首插進我的胸膛,我該怎麼做?我不會讓這顆心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隻是,我也不願意傷害到她,而且我猜不透,她為什麼會突然要殺我,明明之前我們還水乳交融,愛的死去活來的,怎麼轉眼間她就要殺我了呢?
好在那冰涼的觸感很快就消失了,我松了一口氣,感覺自己賭赢了,隻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繼續裝作不知道。
伸了個懶腰,我哼哼一聲,故意裝作要醒了的樣子,給她足夠的時間僞裝自己,然後我才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她火爆的身材,和若無汽水的神情。
她像是之前每次早上醒來時那樣,沖我輕輕一笑,伏在我的胸前,肉身說:“你醒啦。
”
有那麼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剛剛是多想了,也許,那放在我心口的并不是匕首,而是她的指甲呢,也許她隻是像個小女孩對着自己的男人撒嬌那樣,輕輕戳着我的心髒呢?可是都這時候了,我不能自欺欺人。
歎了口氣,我想,該怎麼着怎麼着吧,我唯一慶幸的就是,現在的我長進了很多,她已經沒法探聽到我在想什麼了,否則這場戲估計根本就演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