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淡淡一笑說:“這個猜測不錯,可你别忘了,現在溫雅正在組織屍界大肆發動攻擊,壓根無心理睬我們,更何況,如果我是溫雅的話,我早就殺了小白了,還會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麼?”
一向謹慎的陳冠東也被問的啞口無言,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如今我們都是當局者,而隻要琉璃不開口,我們就找不出這謎題。
我站起來,說想去房間看看,進屋之後,我聽到門外陳冠東壓低聲音說:“我不管你是琉璃還是溫雅,這世界上無處不在的是背叛,我不相信你,也請你記住,若你敢對小白不利,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
琉璃沒有說話,想必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陳冠東吧。
陳冠東對我的兄弟情義很讓我感動,不過我更希望的是,我愛的所有人都能夠成為朋友。
隻是現在的我很迷茫,要多久,要多久我的琉璃才能完完全全的變回來呢?
坐在床鋪上,看着床頭那個依舊一塵不染,古樸精緻的紅木盒子,我想起曾經和小明同睡同住的情形,想起白雲觀災難爆發時,他帶領着師祖養的屍體,威風八面,卻又稚嫩可愛的跟我說“爸爸,我來了”時的情形。
他現在是還好好地活着麼?是不是備受屍兄的寵愛呢?有沒有想起過我呢?唉,睹物思人的感覺真不好受。
不一會兒,琉璃走了進來,跟我說陳冠東已經走了,我點點頭,想起他提起花娘時那别扭的神情,不由有些擔心。
我說我要去看看花娘,問她跟我一起去麼,她搖搖頭,于是我就自己出去了。
我知道花娘不可能離道觀太遠,所以我在道觀門口挑了個地方,開始踏步,我明顯感覺到花娘的世界就在附近,隻是令我意外的是,花娘這次把我拒之門外,我正準備再次踏步叩門,趕來的大師就阻止了我,他說花娘自從那天之後,就封閉了自己的世界。
期間,花娘隻出來過一次,就是為他們送去了可以用來畫符的東西以後就再次把自己鎖緊了自己的世界裡。
我感覺腦袋亂哄哄的,感覺所有的事情都在向着我不知道的方向發展。
想到臨走前的事情,我覺得原因很可能就在那個吳天道留下的本子裡,那本子裡難道還隐藏着什麼秘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