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獨去見溫雅,說實話我的心裡還是很有壓力的,雖然我的實力比之前強了很多,但是我覺得我在她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我一邊畫着符,一邊數着自己身上的寶貝,尋思着如果動起手來,打不過就跑的話,我有幾成把握成功逃脫。
月黑風高夜,我飛快的下山,來到陳漁所在的村子裡,本來我還在糾結陳漁的家在哪,那隻蝴蝶就飛了出來,我跟着它一直往前走,最後停在一條小道的路口。
這期間我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發現這個村子空空如也,也沒有屍體躲藏起來的痕迹。
我尋思着溫雅是不是真要跟我面對面交談呀?還是說,她準備趁我不備用大挪移術把那些混賬都給挪移到這裡,給我來個甕中捉鼈?
不過怎樣都無所謂,我也會挪移術,大不了就撒腳丫子跑呗。
蝴蝶朝我撲閃着翅膀,然後飛進了旁邊的一座小房子裡。
“吱嘎”一聲,房間的門被打開了,我警惕的望去,就看到溫雅從破敗的小房子裡走出來。
她穿着那件青色的旗袍,不施粉黛的臉上,一雙漆黑的大眼睛倒映着一抹月光,她望着我說:“你來了。
”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她的語調很溫柔,不知道丫究竟在搞什麼鬼,我皺着眉頭說:“你叫我來有什麼事情?”
她像是沒有看到我在生氣,遞給我一個東西,我一看,哎喲我操,這不是琥珀麼?我問她究竟搞什麼鬼?她說我用得到的,讓我拿回去,我就怪了,她怎麼突然轉性子了?我搖搖頭說:“别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這琥珀還不知道被你弄了什麼東西呢。
”說完我一巴掌把她的手拍到一邊去,琥珀掉在了地上,她的神情竟然有點哀傷。
我越看她越覺得不對勁,難道屍兄死了?她想棄暗投明了?我直接問她搞什麼鬼,還有,她當初究竟對琉璃做了什麼,琉璃怎麼變成那副樣子了?
溫雅渾身一震,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說:“是人都會變,小白,愛的太執着,最後受傷害的隻能是你。
”
媽的!簡直不知所雲!我有些惱怒的說:“别特麼說些屁話,我知道你對琉璃動了手腳,我告訴你,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傷害她的,你最好給我停手。
還有,你和杜甫聯起手來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