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靈人可不是兄弟,我隻知道,我的爸媽被這畜生給害死了,你們卻處處袒護他,我可沒你們這樣的兄弟!”說完我就捏着杜甫的脖子,想把他給掐死。
“别動!”這時,大木突然吼道,同時,羅夜的槍已經扣在了我的腦門上。
我不緊不慢的偏過臉去,看到大木正拿着弓箭對準我的後心,而大師他們卻好整以暇的坐在桌子前繼續喝茶。
不要以為大師他們是不在意我的生死,恰恰相反,以我現在的水平,這些人就算全上也白搭。
溫雅的手突然一頓,然後她直接将手中的茶杯丢向大木,電光石火間,我一手抓住羅夜手中的槍,将他的槍口對準屋頂,同時,我手上用力,隻聽“咔嚓”一聲,杜甫的脖子就被我捏斷了。
他不可置信的望着我,手中剛剛變出來的棒子“嘭”的一聲落在地上。
羅夜手中的槍“嘭”的一聲朝天空打去,而大木射出的那支箭宇也擦着我的臉釘在了門框上。
眼前突然多出三隻飛刀,我感覺身後被人拉了一把,緊接着我就看到溫雅的玉足踢在了那三隻飛刀上,就這樣,飛刀落地,可是羅夜的槍已經再次瞄準了我,大師則站起來,與大木鬥在了一起。
我将杜甫丢到一旁,望着羅夜,看他怒不可遏的瞪着我,那憤怒是因為自己的好兄弟被人殺害,我搖搖頭,苦笑着說:“羅夜大哥,我尊稱你一句‘大哥’,是因為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我當然知道杜甫是你的兄弟,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不會弄死他的,但是殺人償命乃天經地義。
何況,他殺的是我的父母。
”說着,我把衣服扒開,指着自己的心髒說:“你知道麼?我的心髒被聖靈藏起來以後,我就沒有心了,但我爸媽去世以後,我就有了一顆心,你知道這心是誰給我的麼?”
羅夜皺了皺眉,沉聲說:“我也聽說你爸媽去世的事情了,但是這件事和杜甫無關,你不要聽信别人的一面之詞。
”
一面之詞?我就呵呵了,我說:“就像是你選擇相信你的兄弟,我也相信我的朋友們。
更何況,如果他真的沒做什麼,溫雅怎麼可能會下令殺他?”
“那是……”
“不用那是了,人反正我已經殺了,但是我隻殺該殺之人,如果你們再糾纏不清,就别怪我不客氣!”我看了一眼杜甫,老實說,這個男人還是死的太簡單了,我不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
摸着心口,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