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他說:“屍兄真正的蘇醒,就是他徹底的喚醒自己作為天帝時,那無人能敵的力量,而我之所以選擇在他蘇醒的前一刻出手,是因為盛極必衰,這時候的他是最厲害的,同時也是最薄弱的,以往就算我出手,也不可能将他徹底的摧毀,因為隻要他身上天帝那與生俱來的力量還在,那麼他就會永遠的輪回,誰也無法阻止。
所以要除掉他,就要在他徹底蘇醒的這一刻。
”
原來如此,隻是盛極必衰這樣的道理我雖然懂,但是選擇在一個人最強的時候對抗他,這個道理我真是沒有聽過,我想也許他的意思是,當天帝的力量徹底複蘇的時候,他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他突然爆發的力量,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有得必有失吧。
明白了這一切之後,我問他現在應該怎麼辦。
他無奈的搖搖頭說:“現在我們誰也無法阻擋住屍兄了,因為我們都低估了他對他妹妹的執念,當看到他的妹妹受傷時,他體内爆發出來的能量是無人能敵的,現在的他已經徹徹底底的成了一個毀滅性的的怪物,可以說誰也不能阻擋他,除非……”
說到這裡,他突然笑了笑,不再多說。
我心裡蓦地生出幾分惶恐,這時,琉璃緊緊的抱着我,低聲喊着我的名字,我回過神來,看着她,盡管她此時是溫雅的樣子,但從她那雙充滿溫情和愛戀的水眸中,我能看到最熟悉的東西。
緊緊的把她擁入懷中,我說:“不要怕,一切都會結束的,等一切結束之後,我們就去過屬于我們的生活,好不好?”
琉璃輕輕“嗯”了一聲。
我不知道即将迎接的會是什麼樣的暴風雨,但我現在隻想趁着這片刻的休息時間,能夠好好的感受她的溫柔。
天雷依舊在不停地落下來,我們所有人站在大坑前,看着在驚雷中打鬥的兩個人,就像看一場反轉劇一樣。
發狂一般的屍兄,不斷對溫雅出手,溫雅隻是飛快的閃躲着,然而她的神情沒有一分痛苦或者畏懼。
看來就算是屍兄,此時也分不清琉璃和溫雅誰是誰了。
隻是再這麼下去,溫雅一定會被他殺掉的,我很好奇的是,她為什麼不開口辯解,不讓他知道這個事實?看着屍兄突然一拳頭把溫雅砸進了大坑中,我的心猛然一沉,突然萌生救她的沖動。
琉璃好像看出我的想法,她突然緊緊的抓着我的胳膊,用哀傷而又絕然的眼神望着我。
我愣了愣,頹然的歎了口氣,自嘲起自己來,溫雅和屍兄是我們最大的仇敵,他們互相厮殺不是更好麼?
隻是一想到溫雅當初說的那句:“我本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