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猥瑣的笑臉,忙問我爸他人呢。
我媽卻說那人胡扯,我一生下來就有一個很厲害的道長說我有福相,還送了我一塊玉保平安呢?我怎麼有什麼大劫?
有福相?我的命格徹底改了?還有,玉……我下意識的摸向脖子,結果就看到隻有白雲觀的觀主才能佩戴的這塊玉正挂在我的脖子上,這一刻,我忍不住想歡呼出聲,那個說我有福相的道長八成就是師祖了,既然他這麼說,就意味着我不會遭遇劫難,一切也都不會發生。
既然如此,大師說我有大劫八成也是借口,我懷疑他和我一樣,并沒有忘記那些事,所以跑來找我了。
這麼想着,我就沖出了病房,朝着醫院門口走去,身後,我爸媽焦急的喊我的名字,我回頭沖他們一笑,說去找我的好朋友,他們雖然困惑,但也沒再追上來。
就這樣,我狂奔着來到了病房,然後我就看到一個穿着道袍的人翹着二郎腿,抽着煙,吊兒郎當的東張西望着,不是大師那土賊還能是誰?
“師傅!”我激動的跑了過去,他看到我,把煙一丢,也很激動的站起來,朝我走了過來,我們兩個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就抱在了一起,這一刻,我特别的想哭,因為如果大師也忘了我的話,我會覺得自己所記得的一切都是一場夢,也會感到分外的孤獨和無力,所以大師的出現讓我感到了無比的欣慰。
我們抱了很久,直到四周傳來議論紛紛的聲音,我才忙松開大師,可讓我大跌眼鏡的是,他竟然“嘿嘿”一笑,問我:“小兄弟,你這麼抱着我是為什麼呀?”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如果不是因為我熟知這貨猥瑣的本性,我都要被他騙過去了,我直接說:“去你大爺的,再跟我裝我可就回去了。
”
他擡手就狠狠拍了我一巴掌,氣呼呼的說:“臭小子,敢這麼跟你師傅說話,找抽是吧?”
哎喲我哩個大草,你特麼不裝我特麼會打你麼?收起玩笑之心,我跟他去醫院的花園裡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一坐下來,我就迫不及待的問他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大師沉思片刻,掏出一根煙點上,淡淡的說:“花娘給我留了一封信,我也是從她的信裡知道一切的,她說昆侖鏡其實有兩個功能,一是單純的回到過去,這樣的話,我們這些人都會消失,故事會從她回到的那個地方開始,二是撕裂空間,回到過去,也就是說,他們有他們的世界,我們有我們的世界,兩者并不矛盾,可是代價完全不同。
”
我一愣,問他什麼代價。
他說如果一個人有足夠的能力啟動昆侖鏡的話,她是不需要犧牲的,而是會随着鏡子一起回到過去,可是若是撕裂空間,硬生生建立一個過去的空間的話,那麼,這個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