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充分的理由,很名正言順的翻開了這本筆記,不過當我看了幾段内容以後,我的臉色就不自然起來。
這筆記的内容出乎我意料太多了,甚至也是我活到現在見過的最另類的筆記,筆記中記載的都是各種動植物與蟲類,或者按照巴圖筆記中的叫法,這些東西就叫做“妖”,專吸人血的嬰臉蝙蝠,能在水中生長并纏人落水的古藤,鑽入腳闆寄生人體的雙頭蟲等等,本來我還以為巴圖是個亂想狂,但看着他在筆記中詳細的描述,甚至有的頁中還特意夾着黑白照片,我最終是信了。
我是沒讀過幾年書,但見識可不比一般人少哪去,隻是巴圖記載的這些妖,任何一個都是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等大體看完這本筆記後,我心裡開始胡亂猜測起來巴圖到底是幹什麼的?
我知道有跳大神、降頭術這類的東西,但明顯巴圖跟他們不沾邊,甚至這本筆記的内容讓我丁點都找不到迷信的成分。
在我瞎琢磨的時候,我的目光又落在了筆記本的下方,那裡還壓着一封信。
我把這封信抽出來打量着,看名頭這信是一個叫甯世榮的人寫給巴圖的,而來信地址是遠在延北的甯古村。
78年那會,無論交通和通訊都不發達,烏州城和延北之間的距離可有點十萬八千裡的意思,甯世榮和巴圖之間到底什麼關系這可真有點讓人耐人尋味。
而就當我在考慮看不看這封信的時候,巴圖的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盧建軍,這封信的消息過時了,你要看就看我手裡這封吧。
”
我打了一個激靈幾乎是跳着轉過身的,倒不是因為被巴圖撞破我偷瞧他的“隐私”而覺得有什麼尴尬,而是憑我的敏感性竟然沒察覺到巴圖是什麼時候來到屋外的。
巴圖嘿嘿的笑起來,似乎他能看出我現在心中所想,但他也沒多說什麼,反倒大刺刺的伸手把信遞了過來。
我猶豫一陣接過信讀起來,也該說這個叫甯世榮寫字真不咋地,就跟蜘蛛爬似的,甚至有些字他不會寫就直接拿圈代替,我皺着眉讀了老半天,甚至來回看了好幾遍才總算把這信的内容看明白了。
“瘟神?”這兩個字幾乎是被我拖着長調喊出來的。
也不怪我失态,這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人信這種老封建迷信,尤其甯世榮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