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又有一絲嫉妒的成分。
“腥、臊!”巴圖回道。
不過随後巴圖又像打擊我一般的多強調了一句,“建軍,怎麼你沒聞到麼?”
我無聲的苦笑一下,識趣的閉上嘴不再多問。
随後我在既緊張又煎熬的狀态下熬了一陣子,而祭祀者那裡也開始啪啪的輕拍起了手。
這時我真想跑出去帶着祭祀者走開現在的是非之地,明知有危險靠近卻“眼睜睜”看着一條人命冒險,作為一個爺們兒我在心裡說不過去,不過我還是強壓下心裡的這種沖動,畢竟為了能找到這個“妖”的線索,沒有誘餌怎麼行?
而且我拉着這名祭祀者跑開後我的大麻煩可就來了,祭祀夜裡滿村溜達,這罪名可不小,我又不能拿捉妖當借口,弄不好整個甯古村都會被我得罪一遍。
“建軍,不管一會發生什麼,你千萬别動,‘妖’就在我們身邊。
”或許是巴圖察覺出什麼來,他特意湊到我的耳邊強調了這句。
就巴圖這一句話,我突然覺得嘴裡幹澀異常,而且在這種明知危險就在周圍卻把握不住危險脈搏的狀态下,我一下子就把救人這事抛在了腦後,甚至我都覺得自己全身的汗毛都微微擴張起來。
噗通一聲響,伴随着祭祀者倒地的聲音,周圍又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憑着祭祀者一點反抗都沒有的這種過程,我隻覺自己心裡的壓力又大了許多,尤其是我的腦袋裡都開始嗡嗡的響了起來。
兩個人一個妖,在一個無月的夜裡獨處,這絕對不是玩恐怖這麼簡單的事。
可危險還遠不止如此,在沒有任何征兆之下,突然間兩團黃綠色的亮點在不遠處亮了起來。
我被這奇異的現象弄得不由哆嗦一下,心說這什麼東西?難道是鬼火麼?
但鬼火這東西我見過,學名磷火,都是偏藍色的,和眼前的黃綠色根本就不像,尤其鬼火在空中還一沉一浮的,可眼前這倆光球明顯靜止不動。
眼睛。
這是我想到的另外一種可能,不過都說人吓人吓死人,我這種猜測也把我自己吓得半死。
我心說巴圖說它是妖可真沒把它叫錯,就憑這倆眼球子絕對能堪稱世間異象,别看我膽子不小,可現在我卻突然有種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