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敏感。
“巴圖,你吸毒?”我有些不可置信的吼了起來。
巴圖歪着頭看着我,“建軍,别說的這麼難聽,這注射器裡裝的是冰毒沒錯,但要沒有它,現在的我可能就已經死了。
”
我沉默起來,巴圖說的也在理,甲基苯甲胺在毒販子嘴裡都叫冰毒,雖說吸食起來會讓人上瘾,但反過來看,它也是一種短時間提高心力的興奮劑。
看着注射器我心裡糾結起來,如果拿警察的角度來說,藏毒吸毒販毒這就是我的天敵,也是我身上不能碰的那塊逆鱗,隻要碰到與毒品沾邊的人,我都會義不容辭的将其拿下,但對巴圖我又下不了手,而且老巴這麼做實質上跟一般的吸毒又不太一樣。
到最後我壓強下心頭的兩種思想鬥争,索性像個老僧入定那般蹲在一旁,對巴圖這種做法就當沒看見。
巴圖偷笑了一下,這小子讀懂了我的心思,但他竟然不理會我的為難,還故意把他挂着注射器的胳膊伸到了我的面前說道,“建軍,一會可能還得需要你的幫忙,你看到這注射器上的刻度沒,這裡面一共有20ml的藥劑,剛才我用了5ml,但依我看遠遠不夠,一會我還得‘打擺子’,要是我有意識的話那好說,要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你就再給我打5ml。
”
我先是低頭看了看針管,又皺眉打量巴圖幾眼,心說你小子行哇,這時候竟然挑戰我的忍耐力?說實話,我當時真有種想把注射器裡的藥劑一股腦都打到巴圖胳膊裡的沖動,誰讓這小子這麼氣人呢。
看着我沒表示,巴圖理解的一點頭,又向後靠了靠一屁股坐在了老樹墩子底下。
“建軍,你看看這娘們兒,要我說她活不成了。
”巴圖對村姑努努嘴說道。
我扭頭向村姑看了過去,在剛才巴圖扛着她的時候,我也抽空查看了她的狀态,當時她臉色正常呼吸平順,就像睡着了那般,可現在這村姑臉上一絲血色都沒有,尤其是她的胸口隻偶爾的起伏一下,不樂觀的說,她的生命正從體内飛速的消竭。
咳咳的聲音從巴圖嘴中傳出,他預料中第二波的“打擺子”又來了。
這次他的體征比剛才要差很多,不僅臉色蠟白,身子哆嗦,就連嘴都多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