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想去隻好用手掐起了巴圖的人中。
不知道是我掐人中掐的有了效果還是巴圖本該在這時醒來,他恢複了神智慢慢睜開眼睛。
這次他的精神狀态好了很多,尤其這小子看着我一臉欣慰樣兒還開起了玩笑,“建軍,你對我動手動腳這麼暧昧要幹什麼?”他盯着我沒離開他上嘴唇的手指問道。
我哈哈的笑了一通并把上衣脫下來給他披在身上,巴圖的身體還有些虛弱,我的意思我倆在原地歇一會再走。
但巴圖卻沒這想法,他搖晃的站了起來。
“老巴,我背你吧。
”我勸說道。
巴圖搖搖頭又特意離我遠一些,“建軍,别看我身子弱,但還沒到連路都走不了的地步,再說,你也别離我太近,我身上多少還沾着些不幹淨的東西,對你不好。
”
我知道巴圖嘴中不利索的東西指的是屍黴毒,我也沒在和巴圖争什麼,就随着他的意思,不過看他要向北走,我不由得疑問道,“老巴,你迷糊了?回村該往南。
”
巴圖無力的揮手否定了我的問話,“建軍,咱們還得去祭祀現場看一下,趁着現場沒被破壞,我想找找線索。
”
“線索?”我先是反問一句随後就明白的一點頭,巴圖說的線索應該指的就是蹄印。
既然昨晚瘟神過來關顧了,那它就在地上留下些東西,總不能說這東西真的是個邪神來無影去無蹤吧?
别看我不是動物學家,但對蹄印也多少有些了解,就拿鄉間小路來說,什麼蹄印是牛的,什麼蹄印是豬的羊的我都能分清。
這次我和巴圖隻要能找到那個瘟神留下的蹄印,就能判斷出這到底是什麼動物的變異體,在針對這種動物的習性找到獵殺它的方法,那甯古村的瘟神風波就會徹底結束了。
想到這我心裡一時間痛快的不得了,又抽空瞥了一眼“大病初愈”的巴圖,佩服起這小子的心思缜密。
不過我的這個舒坦勁還沒持續多久就先結束了,在我和巴圖趕到現場時确實發現了瘟神留下的蹄印,但這蹄印我卻一點都不認識,甚至我仔細在腦海中搜索了好幾遍也沒想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我心說難不成這瘟神妖真的壓根就不是這世間的東西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