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瘟神眼對眼這感覺可一點也不好玩,我腦中閃現出無數的念頭,我想過突然轉身用最快的速度逃跑,又想輕聲喊話把巴圖與石鼠叫醒,甚至我還想讓自己爺們一把,拿着電棍對準瘟神兩個大眼燈的中間狠狠來那麼一下子。
别看我被自己弄得有些混亂,但理智還是處在上風的,我壓強下心中各種念頭,試着讓自己鎮靜些,老話說,敵不動我不動,我現在打心裡賭一把,我賭瘟神對我沒有惡意,不會對我發起攻擊。
接下來我一動不動的看着瘟神足足有一分鐘的時間,可在我心裡,我覺得這一分鐘卻足足有一輩子那麼長。
呼的一聲,一團腥氣從瘟神鼻中噴出,狠狠的打在了我的臉上,我受屍黴毒的影響再也扛不住般的一頭側歪下去。
等我再次睜眼時天是亮的,巴圖正微笑的探頭看着我。
那時我頭腦還有些麻木,也沒多想的噌的一下坐了起來,四下裡胡亂看着周圍愣愣發呆。
巴圖輕言安慰我一句,接着他雙手摁着我的肩膀把我又放倒在吊床上。
“感覺怎麼樣了?”巴圖問道。
我盯着巴圖看沒急着回話,腦中拼命想着自己怎麼成了現在的狀況,等我回憶起來後,我心裡仍有些緊張的扭頭看向一旁,“瘟神呢?”
“走了。
”巴圖解釋道,“建軍,你真幸運沒被它咬一口,不然你的麻煩就大了。
”
我受巴圖話中語氣的影響,心情好了許多,甚至還抱歉的說了句,“不好意思,耽誤大家半天的行程。
”
巴圖點點頭沒說什麼,可正蹲在地上烤着兔肉的石鼠卻嗤了一聲,“盧建軍,你也别不好意思了,既然能帶你進山,我們早就有了被你拖後腿的準備啦。
”
他這話讓我聽得心裡很不舒服,但随後石鼠的另句話卻讓我吃驚的彈坐起來。
“盧建軍。
”石鼠說道,“忘了告訴你,你小子可是足足睡了三天三夜,等這次事完了你可要請我去城裡好好吃頓館子,這才不枉我打了三天獵物給你吃。
”
我昏迷了三天?這是立刻在我腦中閃出的念頭,随後我就緊張的擄起了袖子。
在我看在,如果我真是暈了三天,那隻能證明我中的屍黴毒不是一般的嚴重,這還不算什麼,我可是見過巴圖自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