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的敲打起石鼠的後背來。
時不時一股泥水從石鼠嘴裡、鼻子裡流出,也虧了巴圖的救治及時,在過了一刻鐘以後,石鼠咳咳的咳嗽聲響了起來,他醒了。
“他媽了個巴子的。
”石鼠開口就來了一句髒話,等緩過神來後他又對我善意的笑了笑。
我沒想到石鼠會這樣,尤其本身我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被石鼠這麼一弄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我以為經此一劫,我們今天的行程肯定會被耽誤下來,就算石鼠的體力再好,瞧他現在一副蔫頭巴腦的樣,少說半天也緩不過來。
不過我還是猜錯了,不出五分鐘,在石鼠的一聲大喝後,這爺們就像打了雞血一般的整個人又容光煥發起來。
我不知道石鼠是不是練過氣功,但現在我也沒那閑工夫追求這些,看到石鼠伸手向背包中掏去,我在一旁趕緊給他打下手。
在出發前我就看到石鼠把一整套又是鐵錐又是一截截鐵杆的家夥事放到了包裡,這時看到他把這東西拿出來後我整個人都迷糊起來。
我實在聯想不出這玩意跟現在的環境有什麼關聯。
石鼠沒理會我,自顧自的就地組裝起來,而巴圖卻湊過來輕聲說道,“建軍,你可能還不知道,盜墓也是分幫分派的,大體來說,南邊長沙一帶是一派,他們習慣用現代的洛陽鏟,而北方陝北一帶是另一派,他們還是習慣用過去的鐵錐。
”
說到這巴圖又指着石鼠的鐵錐,這東西外表看上去跟一般的錐子沒什麼區别,但在把手上有個機關,摁住了這鐵錐頭就會縮回去,露出裡面中空的管壁來,用它來挖土掘墳效果很理想。
看着巴圖興趣還要多說,我瞥了他一眼後咳嗽幾聲打斷他的話,我心說我可沒轉行當盜墓賊的意思,你個老巴像做廣告似的跟我說這麼多這個幹什麼?
趁着我倆悄聲說話的功夫,石鼠已經把鐵錐組裝完畢,他臉上又浮現出一幅倔勁兒,在拿鐵錐開路的情況下他又率先進了沼澤地。
本來沼澤地都是大面積大範圍的,但在枯樹林這裡,沼澤地卻很奇怪的成了一個區域一個區域的,成了一道天然的陷阱帶。
這次石鼠走的很慢,甚至拿烏龜爬的速度來形容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