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點了點頭。
我沒瞧明白巴圖的意思,但巴圖的肯定明顯更加加重了我心裡的壓力。
“盧建軍,你瞎想什麼呢?專心看道兒。
”石鼠在後面喊着,随後他又嘿嘿笑了一聲安慰起我來,“你擔心個啥?媽了個巴子的,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牛鬼蛇神呢,要是今天有哪個不開眼的敢惹咱們,看我不給他活扒皮的。
”
接下來石鼠就開始說起大話來,也别說,被他這個一頓胡侃反而讓我的心松快了許多,尤其我發現石鼠吹牛還喜歡用怪語異調配合着,到最後我都不時的被他逗笑一下。
但摸我屁股的神秘東西可不給石鼠面子,啪的一聲巨響從石鼠屁股上傳了出來,這不僅讓我和巴圖一愣,正在眉飛色舞的石鼠也突然間像個石人一般。
可我們的停頓也隻是維持了很短的時間,石鼠罵了一句娘後就看也不看的轉身飛撲出去,也說這小子有那麼一股倔脾氣,看樣這次他是想和“鬼神”玩命。
而我卻轉移了目光向石鼠腳下望去,倒不是說我發現了什麼異常,這純屬是一種直覺。
但也就是我的直覺讓我在一刹那看到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從石鼠腳下向我這邊逃竄過來。
“哪跑?”也不知道從哪來得勇氣,我毫無顧忌的大吼一聲,伸手向這團黑乎乎的東西抓了過去。
在我碰到這黑東西的一刹那,第一印象就是這黑東西身上的硬毛,雖說這硬毛紮的我手微有些疼但我心裡卻是一喜,我心說至少這黑東西是個活生生的動物而不是虛幻的鬼神。
“起來。
”我又吼了一嗓子并想發力把這黑東西舉起來。
這黑東西不重但它這時在拼命的亂扭亂晃,尤其它的皮毛也太滑了些,每晃一下我的手就不由得滑了一下,照這樣下去的話,不出多久它就會掙脫出去。
我也不是善茬子,心說一聲不好後索性手上加了力道,而且我也學着它那般雙手擰晃起來,試圖讓這黑東西在我亂擰之下吃些苦頭。
黑東西吱吱疼的直叫喚,我知道有了效果,索性冷笑的又加重些力道,但我還是大意了,忽略了這黑東西的利嘴。
突然的這黑東西扭了下身子,也不顧這種動作帶來的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