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了過去。
當他捂住老鼠嘴之後他又擰了幾下強行把老鼠嘴掰開,接着就出現了一個讓我終生難忘的場景。
巴圖左手緊握老鼠的上颚,右手使勁扣住老鼠的下巴,雙手用力這麼一撕,咔的一聲竟然活脫脫給老鼠來次裂颚碎腦。
我這種形容法一點也沒誇大,誰能想到巴圖這幹瘦的漢子爆發力竟然能這麼強,這倒黴老鼠來慘叫還沒來得及發出就誇張的張個大嘴死去了。
砰的一聲悶響,巴圖随後把死老鼠丢在了一旁,随後他卸下背包把事先調制好的解毒草藥拿了出來,分别給我和石鼠塗了塗。
石鼠不用說,他手臂上的抓痕多數不過來,敷些草藥是對的,以防萬一嘛,不過我身上一個口子都沒有卻也被巴圖強制性的把草藥抹了一胳膊,這倒是讓我很不解。
等巴圖忙完後開始解釋起來,這老鼠不是普通的老鼠。
他指着鼠屍,“要是我沒看錯的話,這老鼠是專門在墓中吃死人屍體長大的食屍鼠。
”
我哦的應了一聲,若有所悟的插嘴道,“看來飲食是很重要的,吃屎的老鼠我見過,都叫它屎耗子,長得又瘦又小,偷吃糧食的就膘肥體壯但也沒食屍鼠這麼暴躁,難不成吃屍體上的骨頭肉就這麼牛?能強身健骨不成?”
巴圖笑着呸了我一句,調侃道,“建軍,你吃個屍體給我看看?别說強身健骨了,要是你能活下來我巴圖算服你。
”
我也被說的一樂,而巴圖又說道,“吃屍體就跟吃毒藥吃激素一個道理,有一百個老鼠吃過到最後能活下來一個就不錯了,但這一個一定會在身體裡産生了某種變異,也就是所謂奇迹的存在。
”
我點點頭認可了巴圖的說法,尤其遠處那死老鼠就是很好的物證,它那尾巴可不是一般老鼠能長出來的。
我們稍作休息以後又開始向洞深處出發,經過老鼠事件之後我們更加确定了這山洞裡一定有古墓的存在,甚至我都開始憧憬着一見要見到的古墓會是什麼樣子。
還是三人一線,還是我在中間巴圖開路,我們晃晃悠悠的又走了老半天。
隻是我一邊走一邊打心裡越發的覺得奇怪,我心說這條路怎麼看着這麼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