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舉了起來,但随後又猶豫的把槍放下,我明白巴圖為何猶豫,屍犬一身硬邦邦的屍黴無疑就跟穿了層盔甲一般,獵槍又不是沖鋒步槍,除了散射的優勢外在威力上并不大,十有八九不會對屍犬造成緻命傷。
古墓中的高溫讓我身上的汗出了又幹,幹了又出的,我心說如果現在給我一個搓澡巾的話,我絕對能從身上搓下不少髒泥來。
嗚的一聲響,屍犬叫了一嗓子後把目光從我們三身上拿開,轉頭盯向了通風口。
我心裡看的一喜,心說有戲。
随後屍犬就向誘餌跑了過去,不過在離誘餌還有一米多距離的時候,它又止身停了下來,也不知道它想着什麼,就在那伸個舌頭呼哧呼哧喘着粗氣打量起誘餌來。
我看的直着急,尤其心口在緊張和激動的雙重作用下都有了針刺般的疼痛感,我心說被撒過白鹭粉的屍肉那可不是一般的臭,怎麼這還不對你這瘟神的胃口?
但現在這場面決定權在屍犬身上,我們再焦急也沒辦法,總不能不計後果的把屍犬擡過去吧。
最終我的希望落空了,屍犬對誘餌沒了興趣,它嗅着鼻子轉身跳到了一個棺材中。
這棺材就是被石鼠最後撬開的那口,整個女屍完好無損的躺在那裡。
屍犬不客氣的一嘴撕開女屍的肚子,找準内髒大嚼特嚼起來。
趁着屍犬進食的空擋,我們三人暫時松了一口氣。
我又重新打量起古墓的環境來,現在來看,用誘餌捉屍犬這辦法是行不通了,我絞盡腦汁試着找到一個殺死屍犬的新辦法,不過在這麼一個密室裡,除了六十多口棺材就沒别的,想制造機會真是難上加難。
在我和石鼠無計可施的情況下,巴圖做了一個既大膽又瘋狂的決定,突然間他笑着沖屍犬邁了一步出去。
我隻覺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處,而石鼠更是拿出不可思議的眼神打量起巴圖來,也就是這時候場合不允許,不然我和石鼠保準罵巴圖腦殘。
屍犬也警戒般的停止了進食,眼中黃綠色光芒大盛,甚至在嘴裡還低聲哼哼起來。
其實此時巴圖心裡也沒好受到哪去,尤其屍犬的示警讓他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