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有另外一口棺材的女屍在那閑置着,隻要把三唑侖灑進去,就有機會把屍犬迷昏,至于接下來嘛,把屍犬殺了剮了還不是我們樂不樂意的事麼?
不過下藥這事也有危險,誰知道中間會出什麼岔子?我和巴圖短暫商量一下後,不得已之下這事輪在了我的頭上。
巴圖囑咐幾句後就緊握獵槍密切注視着屍犬的一舉一動,而我深吸幾口氣後拿着瓶子就向閑置女屍靠了過去。
其實這時石鼠也悄悄來到巴圖的旁邊,但這爺們兒人太死闆,走這一道别說樂了,嘴都沒咧開一下,弄得屍犬對他敵意很深,要是換做他來灑藥,弄不好藥沒灑成還會提前激起人“妖”大戰。
我現在壓力可不小,心髒噗通噗通亂跳不說,面上還得裝出一副極其友善的樣子,這種極強強烈的反差讓我幾乎接近人格分裂的邊緣。
當我擰開瓶蓋的時候,我能稍微聞到一股刺激性的味道,我知道這瓶三唑侖溶劑的濃度不低,要是我跟它接觸久了弄不好也有被安眠的可能。
我急忙對準女屍嘩嘩的把藥倒了上去,當然為了保證效果,我把大部分三唑侖都倒進了女屍空腔之中。
随後我倒退的一步步走了回去。
“好樣的。
”巴圖攢了我一句後下達了撤退的指令。
先由石鼠開路,他走到墓門底下并從包裡拿出鐵八爪,丢出去找到支撐點以後,我們魚貫的順着繩索爬了上去。
也真該着我們運氣,這期間屍犬安靜的進着食并沒刁難我們。
不過跟這瘟神待久了也不行,它身上的屍黴毒太強了,當我們爬到屍坑時,我們三都出現了頭暈惡心的症狀。
不過這次不比以前,我們并沒跟屍犬有近距離的接觸,在巴圖拿些草藥分給我們吃了并拿出毒針給我們一人來上一針後,我們很迅速的恢複過來。
别看屍坑中氣味難聞,但我們都強忍着沒有離去,我們三擠着身子緊挨着頭,一同通過墓門向裡面看着。
我們在等屍犬吃下藥女屍那一刻。
可屍犬在吃完現有“口中餐”後,一臉倦意的跳到地上睡了起來,這讓滿懷希望的我們不由的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