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幸運了,一大塊綠汁不偏不正的粘在了槍口處。
“别開槍。
”我見狀急忙大吼。
倒不是我杞人憂天,這時開槍保不準把綠汁打散,要是因此而讓綠汁散到我們三的身上,那可真是死的太冤。
巴圖氣的一把将獵槍丢開,加入了我們的陣列之中。
三人共同加力,這次有了效果,鐵錐慢慢的刺進了屍犬的胸口,等給屍犬穿個透心涼後,我們喊着号子有規律的扭動鐵錐,把鐵錐連帶着屍犬穩穩的釘在了石壁之上。
我不知道巴圖和石鼠這時的心情如何,反正我是即高興又害怕,高興不用說,我擔心的是屍犬會不會還有什麼秘密武器,臨死前在我們三人中選一個墊背的。
别看現在我想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但我還是咬牙撐着一口氣,用幾乎連滾帶爬的動作向遠處爬去,直到離屍犬十米開外的地方,我才放松的大喘氣起來。
細算一下,為了這頭屍犬,我們可沒少往裡搭東西,巴圖準備的亂七八糟的藥不說,鐵錐、獵槍、電棍也都報廢了,尤其之前還遇到了紅甲蟲和屍坑,吊床和鐵八爪也都因此舍棄的一幹二淨。
我苦笑着搖搖頭心說至少我們三的命算是保住了,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等稍微緩些體力後,我們就開始向通道外撤離,畢竟這裡還處在古墓的範圍之内,鬼知道這裡還潛藏着什麼危險。
這時外面已是上午時分,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讓我覺得有種說不出的舒服。
我們選在一個涼爽的地方休息起來,當然沒了吊床我們隻要各憑本事找地方睡覺。
石鼠屬于藝高人膽大那種,他爬到樹上找個杈子一趟,人就呼呼睡了起來。
而我和巴圖不敢像石鼠那樣睡,拿我來說,我以前都沒那樣睡過,我心說要是睡夢中不小心掉下來的話,二級殘廢那是肯定的了。
我和巴圖拾些樹枝樹葉簡單鋪了個床,随後就倒在上面沒多久就也進入了夢境。
我是真累了,按說這時候睡起來肯定該是雷打不動,可我就有這毛病,累大勁了反而睡得輕。
當我迷迷糊糊做夢的時候,突然聽到旁邊有什麼東西在走動,我條件反射的吓坐了起來,扭頭向聲源處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