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着拍闆,有什麼辦法能證明那條母狗懷了屍犬的崽子麼?”
“這好辦。
”巴圖說着就轉身走進了裡屋并捧着一個盒子很快轉身回來。
當他打開盒子後,我看到裡面裝着一小堆幹蘑菇。
“這是……?”我指着蘑菇疑問道。
巴圖拿出一個蘑菇在手中把玩,“這是我跟赤腳醫生換來的,是一種毒蘑,正常人吃了一個的話就得上吐下瀉,我們就拿這個試驗一下母狗的清白。
”
我聽得噗嗤一聲樂了,心裡都不知道該說巴圖什麼好了,我心說在你嘴裡怎麼有母狗清白這種詞呢?
不過當我看到巴圖足足拿出四個毒蘑用手捏碎後,我又驚訝起來,“老巴,這劑量會不會大了點?”
巴圖搖搖頭,“不多,狗的體質比人要好,尤其甯世榮家這條狗,一看就是個良種,要是隻拿一兩個毒蘑我怕根本就看不出效果來。
”
我最終點點頭同意了他的建議。
等到中午飯的時候,巴圖在袖子裡藏了一個口袋,他借着吃飯的機會偷偷撿了不少肉出來,等撤了飯桌後,我們又趕緊回到屋裡。
巴圖把毒蘑粉跟肉均勻的攪合在一起,随後我們找準機會,趁甯世榮不在家的功夫兒把母狗牽到了屋中。
其實也不怪我們這麼小心,甯世榮今年六十多歲了,但也不知道是他生理上有毛病還是運氣太背,反正他膝下一個子女都沒有,現在思想空虛之下他對他家這條狗可不是一般的好。
巴圖很會逗狗,一手摸着狗脖子一手拍着狗肚子,幾下就把這甯家母狗弄得舒服的躺在了地上,随後他又把毒肉都喂給母狗吃了。
為了觀察母狗的變化,我們還特意把屋門反鎖起來,三人一同趴在炕上,都默契的盯着母狗看着。
沒出一會兒,母狗就有了反應,它先是不舒服的嗚嗚叫着,随後在地上亂打起滾來,嘴角也開始滲出大量白沫。
等它叫聲越來越小,甚至看樣都快陷入昏迷時,我實在于心不忍不想再看下去了,我說了句老巴快救它後就率先向床下走去。
可巴圖一把拉住了我,又大有深意的對這母狗努努嘴。
我疑惑的又看了這母狗幾眼,沒想到就在我剛才說話這功夫,異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