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
不過他沒來得及開槍就被我攔了下來,“等等。
”我對巴圖說道。
母狗發現了我們的到來,這兩天下來我們又重新得到了它的信任,不過狗可不是笨東西,它看到巴圖的槍也能明白我們的意圖。
母狗不滿的哼哼幾聲,可它卻沒有逃跑或進攻我們,反而突然的,它痛的哼哼起來,腿一軟趴在了地上。
巴圖給我面子沒急着奪命,我們各有想法的站在原地觀察起母狗的變化。
别看晴天白日的,但母狗眼中的又浮現出一絲很明顯的綠光,尤其它的肚子也開始不規律的抖動起來。
“這狗要生了。
”巴圖說着又把獵槍舉了起來。
“再等等。
”我再次強調道,其實我也不明白我自己怎麼想的,現在明顯到了關鍵時刻,正常來說我應該鼓動巴圖開槍才是,可我心裡卻總有個放母狗一條生路的想法,而且這想法還越來越強烈。
我承認自己太善良了,而巴圖也極力的壓制住他自己的情緒,“你還等什麼?”他不滿的問我。
“如果能留就留母狗一命。
”我含糊的說了一句,但我明白巴圖肯定能理解我話裡話外的意思,母狗不該殺,該死的是它肚裡的小屍犬。
而在我這一通亂攪合下,母狗有時間生下來第一隻渾身裹着綠毛的小屍犬。
這小屍犬剛生下來脾氣就暴躁的不得了,張牙舞爪的不說,腦袋還一拱一拱想吃奶水。
石鼠膽兒大,找個樹枝把小屍犬扒拉到一邊去。
就這樣沒出多會功夫兒,母狗一共生了四隻小屍犬出來,而它們也沒得到什麼優待,都被石鼠壘積木般的堆在了一起。
母狗虛弱的扭頭看着小屍犬,但從它的神态和動作上我分明瞧出它内心的恐懼,尤其這時它眼中的綠光也徹底消失了。
巴圖從背包裡翻出一個藥瓶,這是他剩下的最後一點三唑侖溶劑了,而且這溶劑中三唑侖的濃度也不高,是我們對付屍犬時剩下空瓶子裡的殘渣,後來被巴圖拿别的藥稀釋的。
巴圖一邊晃着瓶子一邊走到母狗身邊蹲下,随後他就一把擰開母狗的嘴把三唑侖溶劑全都強行給狗喂了下去。
之後巴圖又拿起槍指着那堆小屍犬,同時不時的瞄着母狗,看母狗有什麼反應。
我知道這是巴圖的底線,如果說母狗扛不住藥性而昏睡,那就證明這母狗是正常的,它沒因為懷上小屍犬而被屍黴毒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