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暈你好幾個來回。
”
我低頭看着白襯衫上黑黑的掌印不僅沒怒反而還被氣笑了起來,随後我話也不說的扭頭就走。
張靜看我這樣子以為我怕了,沒想到她也偏愛般的跟小青年一起起我的哄。
我跟張靜處對象後一直沒告訴她我是個刑警,一來我覺得沒必要,尤其現在我還是退養中的一員,二來我怕她知道我是個警察後會擔心這個那個的反而跟我分手,但這并不表示我對今晚的事不會拿我慣用的職業手段(嚴刑酷打)來處理。
當然,我不會因為這點破事驚動我在警局裡的兄弟,畢竟他們還是在職警察,真為我出個頭什麼的對他們形象影響不好,我把眼光又瞄在了我熟知的那些線人身上。
我以前為了破案收買一些混混流氓當線人是很正常的事,别看事隔快一年了,這些人有一部分都轉了行,但我随便走了幾個“老地方”後就找到幾個還在恪盡職守的爺們。
我當即掏了二百塊錢出來給他們,強調了小青年長相後我就回到家裡等消息。
不出兩天,這幫爺們兒就行動了,而且還是在張靜和小青年約會時動的手,别看張靜是個女的,但我找的這幫爺們兒可不管那麼多,一頓大嘴巴過後讓張靜的臉瞬間成了一個豬頭,至于小青年麼,情況還要慘的多得多,聽說光是用來打他的棍子都被打折了三根。
經此一事後,我算是對處對象這種事死了心,又乖乖的搬回了村裡。
不過接下來的兩天我過的也不怎麼樣,覺得心裡堵得慌,飯也吃的很少。
終于在第三天我心情好轉了許多,我高興之下就拿着份報紙沏壺茶水坐在院子裡閑待起來。
可巴圖卻早不出現晚不出現的在這時趕了回來,尤其令我噎氣的是這小子說自己去了趟西藏還特意給我買了頂帽子。
我看着這綠油油的帽子心裡大歎無奈,甚至我都沖動的教訓一把巴圖。
巴圖看着我那既不善又不郁悶的眼光猜個大概出來,他本想安慰我幾句,可這方面他又不擅長,說了一堆廢話後反倒讓我越聽越來氣,最後我索性玩起了沉默回避。
巴圖眼珠子轉了幾下,也不再多說,嘿嘿的笑着離開了。
等第二天一早,巴圖又興沖沖的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