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笑起來,并舒心的歎了一口氣。
看到他這樣,我哪還不明白這小子在算計我,伴随着心裡突然湧出來的絲絲寒意,我忍不住吼着問道,“巴圖,怎麼回事?”
“建軍。
”巴圖沒接着回答,反倒特意又強調道,“你上賊船了,而且你也别想着跳海遊回去。
”
“賊船?”我反問道。
巴圖鄭重其事的點點頭,“建軍,前陣的沉船新聞你沒看麼?”
被他一提醒,我頓悟般的想起了一條新聞,那新聞還整整用了報紙一個版面來報道。
新聞說的是遠航公司下屬船隻最近遭遇離奇事件,五艘捕魚船,三艘貨船接二連三的在深海沉沒,更悲觀的是,截止至報道前還沒有船員生還的消息,而在報道中也提起過棒棰島号就是這遠航公司下屬唯一剩下的漁船,沒想到它竟然在現在這風口浪尖的時刻還頂風般的選擇出航。
“巴圖!”我幾乎是吼着向他撲去,而且我也不顧及我倆兄弟一場的情面,伸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個混蛋帶我去哪?我掐死你這畜生。
”我邊說手上還邊加了力道。
當然我也沒想實惠的往死掐他,但我心說自己被你陰了一大把,你小子總不能說聲道歉就完事了吧?總得讓你吃點苦頭不是,尤其我現在掐着巴圖心裡的火氣還在不覺間降了許多。
巴圖憋得臉紅,連連伸手示意讓我松開他。
“快說,怎麼回事?”我不理不顧巴圖什麼感受,仍是追問。
“事情并不像報道說的那樣。
”巴圖一頓一頓的擠着嗓子說道。
我知道自己掐的也差不多回本了,手一松放過了巴圖,“那實際情況是什麼樣的?”
巴圖咳咳的咳嗽老半天,等他緩過氣來後解釋起來,“遠航公司在最後一隻沉默的船上效仿飛機裝了一個黑匣子,打撈隊在執行任務時把它找到了。
”
我聽得緊張起來,而且我有個毛病,一被吊起了胃口就忘了現在還在生巴圖的氣,看到巴圖沒了下文我索性追問起來。
巴圖拿出一個本子,在我面前一邊翻着看裡面資料一邊說道,“那船從受到攻擊到沉默,隻有短短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而黑匣子裡出現頻率最多的就是一種叫聲。
”
“啊?”我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按巴圖說的,我絕對能理解成這船遇到了傳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