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感受,但我看着這麼粗糙的床位忍不住問道,“二領導,我們的被褥呢?”
“被褥?”二副反問般的強調一句,看他的樣子就好像我說的是個天大的笑話般,“盧建軍,你當這裡是什麼?高檔招待所麼?告訴你,這床墊子和這枕頭就是你們要的全部家當了。
”
我不可置信的說了句“什麼?”随後就一屁股坐在下鋪上,親身體驗這床的感覺來。
人屁股上的肉都夠厚了,但我坐上去後還是被這床隔得一咧嘴,我摸了摸床墊子,發現它裡面裝的都是幹草,而枕頭也一樣,尤其細看之下這枕頭上還有斑斑血迹,明顯這枕頭不是新的,以前還不知道被哪個滿臉長青春痘的水手睡過呢。
二副看到我一臉難受樣兒冷笑一聲,“怎麼?盧建軍,對這條件不滿意嗎?你也可以選擇不住嘛,晚上不嫌冷去甲闆上數星星也行。
”
我瞪了二副一眼沒說話,而巴圖也爬到上鋪躺了下來試試感覺。
二副趁這功夫又念叨一嘴,“咱們這床也有個外号,叫‘驢子早餐’,盧建軍,其實你睡上幾宿就知道這裡的好處了,對你這種文绉绉的知識分子來說,這床最适合治療你們的頸椎病了。
”
我被他這話說的直反胃,心說自己哪點長得像知識分子了,難不成是自己膚色沒你黑的
緣故麼?不過話說回來,我的膚色絕對是正常健康的,你這二副常年在海上被太陽曬出個老外樣兒這能怪誰?
二副在水手艙裡也待不習慣,沒多久他就接二連三的打起噴嚏來,随後他又跟我倆交代了一些生活上的小細節後,就一扭身丢下我倆自行走了出去。
當然在走前他還很大方的放我倆一天假,讓我和巴圖适應一下,等明早八點再去找他。
等水手艙裡就剩下我和巴圖後,巴圖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我抱了個歉,“建軍,我沒想到二副是這種人。
”
我聽了巴圖的話不僅沒生氣反而還無所謂的一笑,“老巴,你小子也别有對不起我的感覺,其實有杜立名這種二副給咱們緊緊弦挺好的嘛,靜以修身儉以養德,咱們富日子過慣了筋骨都軟了,正好借這次機會調理下身闆。
”
巴圖爽快的笑着回應我,不過就算他再怎麼想表現的爽快,他的笑聲聽得永遠都有一股奸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