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超乎尋常。
眼前這胖水手明顯就是實胖型的,我心說别說瘦水手沒赢面了,弄不好他倆人腕子剛掰上這爺們就得輸。
“老巴。
”我打定主意後回話道,“我跟你賭五百塊,壓那胖子赢。
”
巴圖聽得一愣,似乎沒料到我能這麼決定,随後他接話道,“建軍,我出一千,也賭那胖子赢。
”
我被逗笑了,心說哪有巴圖你這麼賭的,咱倆都賭胖子赢,那賭勝了和誰要錢去?
我倆一打岔之後,胖、瘦水手的準備活動都做完了,圍觀人群中走出個好事的,站在他倆中間喊了聲開始。
整個場面都沸騰了,不過這熱鬧沒持續多久,也沒看胖水手怎麼費勁,一扭腕子,這瘦水手整個人都側歪了過去。
随後這一艙的水手都開始對是對胖水手表示祝賀,甚至還有人一臉崇拜的拍着胖水手的肩膀。
看到這我算明白了,合着掰腕子能受到水手這麼高的重視,不過我一琢磨也稍微明白了這其中的道理,整個船上全大老爺們,而且幹的還是捕鲸的買賣,沒了女人,這力量就成為他們業餘消遣的一大看點了。
胖水手樂呵呵的擺手回應周圍人,而他不經意間也看到了我和巴圖。
他知道我倆是新人,但還是很客氣的對我倆點點頭。
我沒注意巴圖什麼反應,但我卻很死闆的回看了胖水手一眼,自從接觸二副杜立名,我對這船上的爺們都有些忌憚,心說這胖子看着和氣,别弄不好也是個笑面虎僞君子。
接下來這幫水手又鬧和着群聊起來,不過看他們這架勢,明顯把擺陣的瘦水手給冷落了。
我和巴圖覺得沒什麼意思,我倆轉身往回走。
“等等,新來的。
”突然間有人對我倆喊話。
我聽得眉頭一皺,心說剛才這一天怎麼就有人打起我和巴圖的歪主意來了?
老鳥欺負新人,這是個普遍存在的現場,就拿警局來說,新來的往往要被老警察使喚一陣子,不是沒事拖個地跑個腿兒就是給人端茶倒水這類的。
雖說這是種慣例,甚至是一種潛規則,但要想讓我和巴圖低頭認栽,我倆做不到。
我對巴圖使個眼色,随後就一臉警惕的轉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