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軍,我有個辦法咱倆能逃難,但這得需要你來配合。
”
“快說。
”我聽到這急忙喊道。
巴圖嗯一聲後又開始悠悠解釋起來,“建軍,以前你沒來跟我住的時候,我無聊養了一頭驢,我有次做實驗,我……”
“老巴。
”我氣得大聲打斷他,心說這都什麼時候,你還跟我談你養驢的事,尤其可氣的是,他竟然還特意強調這驢是在我住進來之前他無聊養的,合着我跟驢是一個級别的麼?
巴圖知道我現在心急異常,他索性一轉話題說道,“建軍,咱們把衣服脫了。
”
“啊?”我驚訝的沒反應過來,心說這又是幹什麼?咱倆大老爺們脫衣服能有什麼效果?色誘鲸魚還是色誘鲨魚?
巴圖也沒解釋,就靠着雙腿夾杆用雙手把他那件海魂衫給脫了下來。
我知道情況緊急,沒時間耽誤,隻是我試了試用雙腿夾杆雙手脫衣,但我沒那力道固定住自己,最後我一咬牙,索性抱着杆子強橫的把上衣給撕了下來。
巴圖又看看身後,“建軍,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棒棰島号應該在據此西偏南的方位,今晚是上弦月,按照時間來計算月亮現在的方位是南方,咱們就以此為标準,讓鲸魚挑頭往回遊。
”
“怎麼讓它挑頭?”我問道。
巴圖嗯嗯的拖了個長調,“其實這種挑頭法是我發明的,我還得從我那頭毛驢講起……”
别看巴圖這時還嘴貧,但他卻伸着胳膊把衣服擋在了鲸魚的眼睛上。
巴圖在鲸魚的左側,他這麼一擋合着鲸魚的左眼暫時就失明了。
而沒多久,這頭鲸魚的航向就出現了偏差,我高興的喝了一聲,終于明白巴圖這辦法的含義了。
鲸魚雙眼不像人類,一左一右的長着,如果隻靠一個眼睛辨認方向的話,它肯定會向這眼睛的方位偏靠,說白了這也是個心理因素,能看到的總比看不到的地方要安全。
不過話說回來,我心裡還有了一絲對那頭毛驢的同情,相比當初它一定被巴圖折磨的很慘。
而等這頭鲸魚轉到大約西偏南的位置後,巴圖又把衣服從它眼睛上拿開,這樣這頭鲸魚就乖乖的帶着我倆往棒槌号的方向趕去了。
不過讓鲸魚往回遊也不是一勞永逸的事,沒多久要麼是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