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話,别被他們誤會成鬼魂拿鋼叉把咱倆射穿了。
”
我聽得心裡一緊,急忙很正式的點頭應了下來,也怪這時我和巴圖隔得遠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然看他現在那股怪笑我肯定能明白過勁來。
又過了一會,馬達聲很近了,這時傳來二副杜立名的聲音。
“呀哈,這鲸魚身上什麼東西?鋼叉麼?”說着他又停頓一下,“嗯……,這鲸魚好樣的,臨死還能自己遊回來,我聽說鲸魚被巴圖和盧建軍那兩個家夥吓走了,哼,那兩個沒膽兒的家夥,現在弄不好都葬身在魚腹了吧?”
我聽到這打心裡來氣,心說好你個杜立名,這時候竟敢咒我們,也該着我倆命硬,不然死後變鬼也都不消停。
巴圖說話了,他故意捏着嗓子用一股尖聲,“杜立名,我好冷啊。
”
二副吓得一哆嗦,“誰?誰在說話?”
我被二副這熊樣弄樂了,索性也學着巴圖那語調,“我是盧建軍,我們死的好冤,你……你把我們帶回船上去吧。
”
二副哇哇的怪叫幾聲,接着就命令手下,“快,調頭,咱們回去。
”
我一聽急了,心說這爺們怎麼這麼不禁吓,尤其他可别走,不然我和巴圖可就真死的太冤了。
可我求救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巴圖就以後用正常聲吼道,“二領導,我們沒死,快過來救我們。
”
二副明白過來,又開始恢複勇氣罵罵咧咧的,等我倆上了捕鲸艇後,我偷眼瞧他,他臉氣的都有些扭曲。
不過他也沒在這時候發火,我估計就我倆裝鬼吓他這事,事後他肯定會報複我們,不過我也不怕這個,心說走着瞧。
這時我也留意下捕鲸艇上的水手,都是生面孔,沒有古力他們,我沒悲觀的認為古力會死掉,我心說弄不好那小胖墩受了傷正在大船上養着呢。
我又跟二副他們要起刀來,二副拿出一副古怪的神色打量着我,不知道我什麼意思。
我也賴着和他解釋,索性自己在艇上找起來。
這時有個水手一摸腰間,遞給我一把匕首,我借着月光看一下,這匕首材質不錯還開了利刃,正好适合拉鲸魚肚皮。
我沖巴圖一使眼色,我倆又跳到了鲸魚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