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身旁一個水手反應快,急忙一起拉住了古力。
“你瘋了?”我吼道。
古力一改和氣,反對我喝道,“不然怎麼辦?要麼我一人死,要麼大家一起死。
”
我承認古力說的沒錯,但我上來了倔脾氣,“要死一起死。
”
可我身後卻有水手卻膽怯起來,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他輕聲嘀咕一句,“古頭兒,要不咱們抓阄吧,誰輸了誰去。
”
我氣的對着這水手抽了一巴掌,我哪還聽不明白這水手話裡話外的意思,不說别的,就現在這當口有時間抓阄麼?他這麼說無疑是鼓動古力跳海。
尤其被他這話一出口,整艇人的士氣都下降了不少。
我把心一橫,也不管别人怎麼想的,扭頭對大船吼道,“老巴,你他媽等什麼呢?開炮。
”
砰的一聲巨響,一個電叉從船長射了出來。
在這瞬間我沒有任何害怕的想法,甚至在心裡還有一絲解脫的放松勁,尤其我腦中還浮現出我最後捉賊那一刻,那個叫黑牙的家夥拉響手雷時的情景,我心說那十名跟我陰陽相隔的兄弟想必在陰間等我很久了吧?
我笑着閉上眼睛等死。
可我等了半天後發現我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不僅是我,整艇的人都安然無恙。
巴圖這小子故意射偏了,他把電叉射進了魔鲸身後的海域裡。
而且電叉上萬伏高壓電打在水中形成的區域正巧把魔鲸包裹其中。
魔鲸身上不時浮現出不規律的電圈,伴随着它也疼的直呐呐叫喚。
我們六人一同歡呼了一聲,可不知道是不是我們的歡呼聲刺激了魔鲸,它突然張嘴對準我們射了水柱過來。
平時它射的水柱我們并不怕,尤其隔着這麼遠,水柱到我們這一點壓力都沒有,打在身在無疑就像洗個澡一般。
可現在情況卻不同了,魔鲸發出來的水柱帶電。
我和古力最靠進魔鲸,當然這股水柱都八九不離十的打在了我倆的身上。
我突然覺得自己心髒猛縮一下,甚至還控制不住的哆嗦一陣子。
最終我們借着運氣逃回了大船,隻是他們回到船上後都沒事人一般,可我和古力卻不得不大喘着氣癱坐在甲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