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心思,快過來躺好。
”
巴圖聽我話急忙走了回來,不過他沒像我這般躺在床上,反而整個人一趴鑽到了床底下。
“建軍,我給你留個空,快進來。
”床下傳來巴圖沉悶的聲音。
我也不管巴圖能不能看到我的表情,反正我拼命的搖頭沒接受他的邀請。
突然間,棒棰島号晃動起來,就好像有個巨手在船底下使勁往上托那樣。
這下我害怕了,我知道現在的棒棰島号可足足抛了四個錨到海裡定位,四個錨什麼概念?就算一個滿速的火車撞過來船都不會動的。
我吓得嗷嗷吼着往床底下爬,不過我還是慢了一拍,床邊的書桌一偏正好把入口擠死。
我也不笨,急忙又躺倒床上并把能撩起來的被都裹在了自己身上。
所幸龍卷風并未刮到棒棰島号上,但它所來帶的狂風驟雨也足足持續了近一個小時,我不知道有多少東西甚至是什麼東西砸在了我身上,反正到最後我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至于巴圖嘛,據我潛意識的感覺他很開心,躲在床底下一會大聲跟我說話一會自己唱歌的,尤其他的歌還跑調。
直到有人在外敲門我的意識才逐漸恢複。
“巴圖,盧建軍,你們還活着麼?”二副吼道。
我心裡暗罵一聲你個烏鴉嘴,随後我急忙從被裡鑽了出來,搖搖晃晃的走過去開門。
隻是我擰了幾下把手,門也沒打開,最後我一來氣,對着門連踹幾腳,強行把它踢了出去。
二副一臉心疼的看着壞門,“盧建軍,你個敗家子。
”他罵道。
可讓二副心疼的不僅如此,伴随着砰砰的巨響,擠在床邊的書桌被巴圖幾腳踢得零碎,随後巴圖借空鑽了出來還特意伸了伸懶腰。
二副臉沉得都快滴下了水,甚至嘴角都一抽搭一抽搭的。
我心說不好,看樣二副的怒火即将爆發,尤其他還堵在門口,我倆根本連溜走的機會都沒有。
最後我都做好了被他辱罵的準備,可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聲慘叫。
二副一皺眉,不再理會我倆搞破壞的事,一轉身帶頭向甲闆上跑去。
我本以為是哪個水手不小心摔了一跤,可事實卻遠比我想的要恐怖血腥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