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巴圖和古力喝了不少酒,一來慶祝我們大難不死,二來我們都好久沒喝過酒了,肚裡的酒蟲被餓的難受。
我不知道巴圖和古力有沒有刻意保留什麼,反正我喝的酩酊大醉,最後還是在他們攙扶之下才回到的客艙。
我夢中又夢到了魔鲸,我當時坐在一個捕鲸艇上,隻有我一個人,我劃槳拼命地逃,魔鲸就在後面拼命地追,本來我費盡全力之下已經逃出了魔鲸的追擊,但突然間無數的呐呐聲從我周圍出現,無數的魔鲸浮在海面上把我包圍,吓我的大吼一聲驚醒過來。
我緩過神一抹腦門的汗,心說原來是個夢,不過當我不經意往旁邊一看,卻發現巴圖和古力也都跟我一個姿勢坐在床上,而且他們的表情都很怪。
我覺得這挺有意思,心說難不成這哥倆也跟我做了一個同樣的夢麼?
但随後我就僵住了表情,因為我真切的聽到了呐呐聲在艙外響起。
魔鲸不止一頭。
這是我第一反應,随後我招呼他倆赤腳就往甲闆上跑。
甲闆上已經來了不少人,連船長也在,他披着衣服凝重的望着海面。
我們沒時間和船長打招呼,各自找個地方也向海面望了過去。
我數了一下,一共有四個黑背鳍在大船後遠遠的追着,隻是令我奇怪的是,這黑鳍的速度不快,大船隻是正常的行駛速度,但這幾個黑鳍追的都很吃力,而且這黑鳍的個頭也不大。
我強壓下心頭的恐懼,想到一個可能,“老巴,這幾個是不是魔鲸的崽子?”我問道。
巴圖搖搖頭,但他的回答也不那麼從容肯定,“不可能吧!”
其實這事也真不好說,就說捉屍犬那次,最後要不是我們發現及時,甯家母狗不就給屍犬繁育後代了麼?
巴圖又默默想了一會後,對船長喊道,“讓舵手停船。
”
船長應了聲,随後大船減速停了下來。
隻是這時我們是在深海中,鐵錨沉不到底,船也沒下錨,就在海面上随浪漂着。
四個黑鳍追到船邊,并陸續浮出水面。
在船頭探照燈的強光照射下,我清楚的看到了這四個黑鳍的原型。
它們長得跟魔鲸很相似,但個頭都不大,也就六到八米長,而且眼中有瞳,并不像魔鲸那樣眼中被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