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撬開胡子的嘴巴麼,趁早解決這事趁早回家。
而等我見到張建武時,我大意之心收了許多,這漢子長得很魁梧,個頭也很高,甚至比我和巴圖都要高半頭,要知道南方人個頭都比北方矮一些,這張建武絕對屬于一個異類,尤其他臉上還有幾條刀疤,說明這人絕對不是靠關系爬上去的,而是在警隊裡真刀真槍打出來的。
我心說就憑張建武給我的第一印象,他審犯人應該有兩把刷子才對,我隐隐猜測到這事裡面有貓膩。
但我沒時間多想,張建武客氣的跟我和巴圖握手後就前頭領路,把我們帶到了審訊室。
審訊室說白了就是個套間,大屋挨着小屋,大屋用來審訊,小屋用來監控,它們之間有個玻璃闆隔着,這玻璃闆很特殊,犯人看不到外面,而我們卻能通過玻璃闆看到他的一舉一動。
胡子正被手铐铐到一個椅子上,現在審訊的人還沒來,他正在無聊的東看看西看看。
我貼近玻璃闆仔細觀察這胡子好久,這胡子也真人如其名,長得一臉絡腮胡子,别看身子闆不大,但一臉的兇悍氣,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主,尤其現在他這氣魄,明知道坐在審訊室一會被審,但還能面不改色,神态自如,看得我心裡不由佩服了他一下。
張建武也湊過腦袋問道,“建軍同志,對付這種人,你有什麼好招麼?”
我沒敢冒失的把我那套審人流程說出來給他聽,反倒謙虛的搖搖頭,“你們先審一把我看看。
”
張建武點點頭,又拿出對講機下了命令,“叫狸貓組開工。
”
我知道審訊即将開始,急忙找個椅子坐下了等着看戲。
不過我是真沒想到,在狸貓組進到審訊室後,她們這三個女警給我視覺的沖擊竟然讓我失控般的站起來。
三個女警沒穿警服,全部穿着超短的裙子,細網黑絲襪,尤其不知道她們是不是有意的,上衣最上面的幾個扣子也沒系好,露出白花花的酥胸一片。
我自知自己不是個潮人,但我也沒那麼保守,可看着這三個女警,我心裡都亂了套了,我心說張建武你這手玩的是不是有點過了,哪有讓女警裝扮成婊子去審毒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