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的審訊方式可是一調再調,今天狸貓族的表現你也看到了,其實這也都是跟國外借鑒的軟刀子,可你看看那胡子,一點反應都沒有,哎,美杜莎,我何時才能抓到你呢?”
也怪我對國外文化了解的不多,心裡琢磨老半天也沒明白美杜莎的含義,我心說這美杜莎是人還是東西呢?或者就是一個行動代号?
等我再想跟張建武問些什麼的時候,他辦公室的電話響了,想必他有棘手的事,随後就讓我倆先離開。
我和巴圖來到坤名公安局指定的一家旅店住了宿,這房間是個雙人間,也很敞亮,不過我一進屋就沉着臉盤腿坐在床上看起了電視。
其實我看電視是假的,都是裝裝樣子,我心裡有事。
我也不笨,走這一道我就把審犯人這事合計明白了,我心說這次我肯定又被巴圖騙了,我們來這就是捉妖來的。
而且這次的妖還小不了呢,不然也不能驚動坤名警局。
我這架勢是想給巴圖個機會,讓他主動跟我道白,可沒想到巴圖倒好,他悶了一會後就扯過大被蓋在身上要睡覺。
我來了脾氣,心說行哇巴圖,這時候了還跟我裝蒜,我氣的把遙控器一丢走到巴圖床前一把将被子撩開。
“老巴,你給我起來,跟我說說美杜莎到底怎麼回事?”
巴圖嘿嘿一笑,沒急得回答我反倒先說了一通好話,無非是好兄弟講義氣這類的,之後他又一掏兜拿出了一沓照片。
“建軍,你先看看這個。
”他一臉誠懇的說道。
我無奈苦笑一下,巴圖每次都用這招,先說事吊我胃口,等我入局了他那也就不用再刻意讨好解釋什麼了。
而我也真吃這套,奪過照片就挨張看起來,這照片乍看幾張沒什麼共同點,既不是同一個人又不是同一個場合,這些人表情有哭有笑,有裝瘋賣傻的也有扮癡呆的。
可随着我看照片看的越多,我心裡就越驚訝,我發現他們的雙眼都無神,而且這些照片拍的都是他們的大頭照。
“一群瞎子?”我提了疑問。
巴圖點點頭,又補充了一句,“而且他們還都是植物人。
”
“植物人?”我有些不可思議的反問一句,并特意從這些照片中挑出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