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接下來三天裡,胡子不僅沒抄近路帶我們出保護區,反而故意繞着遠往深山老林裡走。
剛開始我還擔心我們的飲食問題,畢竟我們逃亡的很匆忙,一沒帶水二沒帶幹糧的,我心說就算是個鐵人在這種不吃不喝的情況下逃亡,也根本撐不了幾天。
可胡子卻在我和巴圖面前露了漂亮的一手,他胸前一直帶着一個墜子,這墜子是一個仿小錘的玻璃制品,本來我以為胡子戴這墜子就是圖個漂亮,可真沒想到它卻有一個意想不到的用途。
胡子很會制造陷阱,他用樹枝與野藤編編就能做個簡易的籠子出來,一到晚上他就把籠子放到個隐蔽的草叢中,第二天一早,這籠子裡保準蹲個兔子,而他把兔子剝皮的活丢給我倆,他自己就拾些幹草枯葉弄成一堆,之後就把他胸前的玻璃小錘卸下來,對着陽光調整角度。
這玻璃小錘說白了就是個放大鏡,他借着聚焦原理生火,這樣我們就有了烤熟的野兔肉吃,至于飲水的問題嗎,更好解決,這老林裡長果子的樹多了去了,别說胡子了,我和巴圖渴了自己就自行爬到樹上吃果子解渴。
最終在胡子的帶頭下,我們來到一個山腳下山洞前,他也不避諱,當我倆的面算起步子來。
胡子先是從洞口垂直走上十步,接着又向左做了三步,這樣來來回回大約走到百米以外後,胡子對着一個空地刨起來,而且他一邊刨一邊還喊着我倆過去幫忙。
我算是體驗到了原始人的生活有多麼痛苦了,我們再沒任何工具下,光憑着肉手足足挖了半米深的坑。
這時一個裹着布的盒子浮出土面,胡子臉現一絲高興之色,急忙寶貝似的把盒子塞進了兜裡。
我是真想看看盒子裡的東西,不過看胡子沒有這方面的意思,我也隻好打消了這方面的念頭。
我們三稍微歇息一會後,胡子拍拍屁股站起來,這就想帶着我們出保護區,可巴圖卻一把拉住我并喝住了胡子。
“怎麼回事?”胡子警惕的與我們保持距離,并伸手向兜捂着。
看樣胡子是誤會了我倆,以為我倆起了貪心,我正想出言解釋巴圖卻搶先說道,“胡子,别這麼看着我倆,有這精力咱們還是趕緊逃吧,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