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冷汗都出了好幾起。
就這樣,我們順利的進了玉溪市,在進市裡後,胡子明顯松了一大口氣,接着他就帶着我倆來到一間旅店。
這旅店生意還挺紅火,老闆看着挺和藹,但随着胡子與店老闆交換了幾個眼神後,我心裡就明白了,合着這旅店是胡子的一個窩點。
在店老闆有意安排下,我們住進了最把邊最僻靜的房間。
從走廊裡看,我還尋思這房間得多潮多冷呢,可沒想到這房間不僅光線通風都好,甚至還有一台小黑白電視機,要知道81年有黑白電視機的旅店可不比現在的五星級酒店差哪去。
随後巴圖又吩咐店老闆搬個飯桌子進來,我們就在屋裡大吃大喝起來,按胡子的話講,最近這嘴淡的難受,不好好暴搓一頓那可太對不起自己了。
期間我們還喝了酒,我怕自己酒後失言,一直說自己不能喝,但饒是這樣到最後我還是醉的腦袋直暈乎。
接着我們三就倒在床上睡起來,等我睜開眼的時候,天都黑了。
胡子什麼時候醒的我不知道,但他現在正坐在椅子上手捧着地圖皺眉苦思着什麼,而巴圖卻圍着黑白電視轉來轉去,一副很感興趣的樣,我心說他也就現在手裡沒螺絲刀吧,不然肯定會把這電視機拆開研究一番。
屋裡的氣氛說正常不正常說尴尬不尴尬的,我也沒故意挑起話題,索性自行沏了杯茶坐床上喝着。
這樣過了一會後,胡子突然對我倆說起話來,“二位,你們今後有什麼打算。
”
我知道正題來了,胡子這是探我們口氣的,如果我們說動胡子了,那去西雙版納的事就定了。
我沒急着回答,先是沖胡子笑了笑托些時間,随後我腦袋飛轉,組織醞釀起語言來。
可我這心思根本就白費,巴圖沒怎麼想就回答上了,“胡子,我們哥倆女人都嫖過了,現在就是缺錢花,尤其現在還上了通緝令,真要出去找個活兒混口飯吃也不太容易,你有沒有來錢快的道,拉扯我倆一把,我倆撈筆錢就去個山溝子裡隐姓埋名。
”
不得不承認,巴圖這話說的真好,可我還是暗自郁悶了一下,心說巴圖在下次說我倆時能不能不把強奸、嫖這類的字眼帶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