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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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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他倆也在兩個小時之内就趕了過來,隻是這時他倆一臉勞頓樣,而且那一大堆吃的也都沒了。

     我沒問王罂這是怎麼回事,我心說這點小謎團在我們運毒回去時都能找到答案。

     胡子在緬甸的人脈看起來比國内還要大,甚至他都不再喬裝,就大搖大擺的在街上走着,而且經常有人跟他打聲招呼。

     我們七人在一個大酒店的包房裡跟一夥緬甸人見了面,這夥緬甸人非常的謹慎,别看他們跟胡子熟的不能再熟,但在發貨前還是攤出手要看看我們的令牌。

     在進入緬甸後,胡子就把令牌下發到個人,這時我們各自把令牌拿出來讓緬甸人“驗身”。

     緬甸人看後點點頭,又從背包裡倒出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怪玩意。

     有鉛粒,有鼓囊囊的避孕套,還有玻璃球般大小的膠皮球等等,憑我做過警察的經驗,我明白這些怪玩意都是裝好毒品的運貨工具。

     胡子發話了,他說讓我們自己任選一種,随後就各回自己的房間把它弄到肚子裡去,用嘴吞或從肛門塞看個人的喜好,而且随後他還在數量上有特殊規定,如果挑鉛粒的話就隻能挑五十粒,不能多也不能少,避孕套隻能拿一隻,膠皮球這類的也是有定額。

     我挺好奇,心說運毒就運毒,在數量上怎麼還有說法呢? 看在我和巴圖是新手的份上,胡子多解釋起來,他說之後我們的運毒路線很偏僻多是山路,而且隻能靠兩支大腳闆走下來,時間上最多不能超過三天,不然藏在我們體内的毒就會有洩漏的危險,如果我們貪多,多吞些毒進去就會加重腸胃的負擔,這樣很容易走不動,很容易有運毒失敗的風險,而且我們七人中一旦有人毒洩漏的話,其他人會在第一時間把這可憐蟲的肚子給割開,把毒取出來,畢竟每個人帶的毒都是一筆巨款。

     我聽得心裡一陣惡寒,也領略了毒販子的冷血與無情,但我面上并未表露什麼,反而安靜的站在一邊,讓其他人先挑。

     我發現胡子他們中有四人都挑了避孕套,還有一個小夥抓了五十個鉛粒,我明白挑避孕套的都是打算用嘴吞的,而抓鉛粒那小夥,我估計他的屁股有罪受了。

     我和巴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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