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運毒路線是他新選的,在理論上不會出現意外,遇到什麼生人,但凡事有萬一,如果真的遇到陌生人了,胡子會帶着我們不惜一切把這陌生人給殺掉。
前兩個要求我聽了沒什麼,雖然苦了點,但不是個事兒,隻是對于殺掉陌生人這話,我心裡聽得既震撼又難受,我知道胡子這也是從安全的角度來考慮,但如此血腥的手段卻真的有點觸及我的底線了,畢竟從我個人角度出發,胡子這些毒販子才是該死的,那些無辜的山民難道走個道還有錯麼?
也許是我這時想的太多面上不經意流露了什麼,巴圖偷偷捅了我一下對我使個眼色。
我急忙低頭收了收心。
接着我們又啟程了,也真跟胡子說的一樣,直到晚上到達下一個存放口糧地兒前,我們真的一刻也沒停歇。
本來我和巴圖是七人裡最輕松的兩個,可到最後就數我倆落後,尤其像王罂這幫小夥,走路都能走急眼了,他們為了減少自己的負擔,竟然把褲腿衣袖都撕了下來。
看着他們裸露在外粗壯的小腿肚子,我心說自己算是遇到高人了。
落腳之後,胡子跟我們宣布了一個好消息,今天一天下來,我們走了整個路程的一半,王罂他們聽得直叫好,畢竟要是照這速度頂多還有一天多的時間就能趕到西雙版納。
可我和巴圖卻是強顔歡笑,我倆可不是沖着運毒來的,尤其分給我倆的毒還都喂了蟲子,如果明天還遇不到美杜莎,我們隻好改變策略想辦法聯系警方把胡子這些人繩之于法。
至于美杜莎嘛,我不樂觀的想,等回到西雙版納後,我和巴圖隻好自行在走回來,在這附近轉悠一陣時間,争取能與它來次邂逅。
但也不知道該說我們運氣好還是運氣差,等我們睡了一覺起來後,周圍下起了灰霾。
滿天的灰色粉塵像幽靈一般的飄着,整個空氣中充滿了又澀又臭的氣味,更令我們頭疼的是,在灰霾的影響下,周圍的能見度很低,就連五十米開外的枯樹看着都模模糊糊的。
胡子氣得直跺腳,王罂那些人也都粗口罵着晦氣,而我偷偷和巴圖交換一下眼神,我分明看的出來,巴圖打心裡也跟我一樣,偷着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