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小心接過來仔細查看,這刀本身并沒特殊的地方,隻是在刀尖上粘着一小塊似木塊不木塊,似海面不海綿的東西。
我摘下這怪東西拿在手裡捏了捏,“這什麼?”我問道。
巴圖猶豫一陣,拿着一副不敢确定的語氣說道,“依我看這是美杜莎的肉。
”
這時我正把怪東西放在鼻口處聞着,一聽這話急忙吓得把它丢了出去,并且這一亂我還差點被手握的砍刀割個誤傷出來。
“肉?”我不可置信的問着,“哪有人肉長成這樣的。
”
“有。
”巴圖肯定的點着頭,“建軍,你聽過‘樹人病’麼?”
我迷茫的搖搖頭,我心說自己隻聽過人棍,那是古代一種酷刑,至于樹人還真聞所未聞。
巴圖回憶起來,我看過國外一篇報道,“有種怪病叫樹人病,好像是基因先天的缺陷加上出生後被一種肉瘤病毒感染所導緻的。
這種病在國内還沒聽過,不過這并不代表國内沒有樹人的存在,比如說美杜莎。
”
我有點明白巴圖的意思了,拿話探到,“老巴,你是說美杜莎得了樹人病嗎?”
巴圖嗯了一聲,“如果她是個樹人的話,那一切就能解釋的通了,你想想那假腿腳印,在看看六子的慘狀。
”
我心說假腿腳印我能想明白,但六子的慘狀跟樹人有什麼關系?我又問了巴圖一嘴。
巴圖盯着地上那塊美杜莎的肉說道,“我猜六子剛才一定是把砍刀丢了出去,而砍刀也準确的擊在了美杜莎身上并削了一塊肉下來,這才激起了美杜莎的狂暴。
”
不得不說,巴圖的推斷能力實在是強,就憑現在這點蛛絲馬迹,他就能把很多重要的線索想明白。
當然了,既然我腦袋不靈想不明白這麼多,可讓我接受這種猜測還是很容易的,尤其是知道美杜莎一些基本情況後,我打心裡對她的恐懼也沒那麼深了,甚至我都樂觀的琢磨着用什麼辦法殺死美杜莎,我心說實在不行我和巴圖就先回西雙版納,找公安局借個噴火器過來,樹人樹人,一身的木頭肉,我不信這娘們不怕火。
看着我一臉釋然的樣兒,巴圖卻又當面潑了我一頭冷水。
“建軍,你别太樂觀,依我看,這次我們的麻煩大了,弄不好我們都會被她冤魂纏身,誰也别想活着從這運毒途中走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