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爬山的意思來完成這最後的旅程。
隻是真等爬山時我才發現這可不是個優差,一腳深一腳淺,一把汗一腿泥巴的,尤其山林裡的蚊子還奇多,估計這幫玩意八百年沒吸到血了,我們剛走了一會每人身上都被叮了許多毒包出來。
我天生皮膚敏感,被這麼一咬就覺得渾身難受,我吃牙咧嘴的亂撓着,心裡也煩躁的咒罵着。
突然的我覺得後脊骨上一陣疼痛,就好像有什麼東西鑽進了我的肉裡,可現在又沒鏡子,我自行看不到後背怎麼個模樣,我試着用手扒拉,但那裡正好在後背的盲點處。
我隻好求助于巴圖,“老巴,看看我背上有什麼蟲子在咬我。
”
巴圖嗯的應了一聲,随後他特意向我背上看去。
“建軍,還真有個小蟲咬着你,你等我把它弄死。
”
我催促他快些,但巴圖不能沒把蟲子扯下來,反而還啪的一掌拍了上去。
我被瞬間鑽心的疼痛弄得叫了一聲,心說巴圖這混蛋絕對是有意的,他是把蟲子弄死了,但卻拍死在我的背上,難道把蟲子彈到地上很費事麼?
我瞪了巴圖一眼,又使勁抖了抖身子,這事也算過去了。
可接下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我越走越來勁,甚至都覺得自己身體上的力氣使不完。
我本來在心裡還瞎尋思,心說難不成經過這幾天的磨練,我身子裡的内在潛力被激發了出來?但我又一琢磨似乎這有點扯。
而巴圖看到我一臉迷茫的樣子他倒是在背後嘿嘿偷笑起來。
我太了解巴圖這笑聲了,而且在這笑聲的刺激下,我突然哆嗦一下,扭頭拉着巴圖問道,“老巴,你不會是……”
我還沒說完,可巴圖卻似乎猜出了我的意圖,他急忙點頭應着并一擄袖子把他的胳膊露出給我看。
一個被壓得扁扁的蟲屍像個餅一樣糊在他皮膚上,而且細看之下我分明瞧着還有兩個小蟲腦袋在巴圖的肉裡。
雙頭蟲。
巴圖竟然偷偷的把這惡心玩意給放了出來。
尤其不用說,我的背後也被巴圖下了蟲。
“為什麼?”我忍不住對巴圖低聲吼道,同時我也打定主意,如果老巴不給我個好解釋的話,也别說捉别不捉妖了,我肯定立刻會把巴圖當妖給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