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樹棍的長度,畢竟這次獵殺美杜莎由我主打,我幾次試着力道掂量着重量,最終把長度定位在一米八,其實一米八也沒什麼特别的講究,我就是覺得這長度拿着順手而且也沒影響樹棍的重量。
一個時辰過後,我弄了五支成型樹棍出來,而巴圖又找了一些韌性較強的樹枝,三個一組擰出了幾根簡易的繩子,我倆合力把樹棍都挂到了一顆老枯樹上。
這老枯樹不是林子裡最高的,但卻是總容易落腳的,這樹長得就跟個大花似的,分叉的地方又寬又擰,我瞧得心裡直點頭。
巴圖又跟我定了一下時間,兩天之内,他就能在晚間把美杜莎引過來。
我點頭應着,心說晚間好,要是老天開眼能再下場灰霾那就更好了,我借着夜色往樹上一貓,戳住美杜莎的把握還是很大的。
随後巴圖伸出了胳膊,那兩個蟲頭還在他肉裡,他眉頭也不皺,用兩根手指使勁的擠,硬是靠一股忍勁把蟲頭擠了出來。
我看的心裡有些寒,但巴圖又把目光看向了我,“建軍,你轉過去,我把你背上的蟲子頭也擠出來,要不時間長了會爛肉的。
”
我是真不想吃這份苦,但我也明白巴圖說的不假,自己肉裡埋倆蟲頭,不及時處理的話早晚會感染化膿。
我一咬牙一轉身,掀起上衣。
巴圖很不客氣,尤其我覺得巴圖掐我的根本就不是手指,而是地地道道的鐵鉗子。
我疼出一腦門子汗來,而巴圖也終于把我身上的蟲頭擠出來,并拿到我面前讓我看看。
“老巴。
”我遷怒的說道,“以後你再敢往我身上下毒蟲,别怪我跟你翻臉。
”
巴圖嘿嘿笑了笑,“哪能呢,建軍。
”
随後巴圖就奔着一個方向消失在我的視線當中,本來我還對巴圖有些擔憂,但沒多久我在心裡就把老巴罵了個遍。
巴圖這混蛋,竟然在替我擠蟲頭的時候又偷偷在我背上種了一個雙頭蟲,也怪我當時疼得不輕,沒察覺到他這一手。
我沒急着上樹,就靠着樹在地上坐着,畢竟美杜莎不會再白天出現嘛,我也犯不上自己給自己找罪,沒事學個猴子蹲樹玩。
可一到入黑,我就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