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痞子一看遇到硬茬子了,都圍到了巴圖身邊。
我看得直皺眉,心說巴圖到底想什麼呢?這賭局他也看出貓膩來了,怎麼還故意往自己手上沾腥?
我湊到巴圖耳邊對他說道,“老巴,差不多得了,這幫痞子都是輸不起的貨,不行把赢來的錢輸回去這事就算了吧。
”
巴圖扭頭看了看我,随後啊了一聲,“建軍,你說咱們下車?好啊,走!”
我聽得一愣,心說誰要下車了,你老巴這是玩的哪一出?
可巴圖不給我反應的時間,拉着我就往車外走,當然,這時他也拿赢來的錢跟司機買了兩張車票,把我的上海表給贖了回來。
車外的灰霾很濃,我冷不丁下車後鼻子都不舒服,咳咳的咳嗽起來。
我問巴圖這是去哪?
巴圖先做個噓聲的手勢聽了聽,之後指了一個方向,“往那走。
”
我們走了一會就發現了一個小紅旗插在地上,我拉了拉巴圖,“老巴,看來那個司機沒說謊,這真有路标,附近還真容易塌陷。
”
我話隻說了一半,估計巴圖能明白我的意思,這破天還出來瞎溜達,不是找死麼?
而巴圖不僅沒被我說動,反而連連點頭說不錯不錯。
我現在徹底被他弄迷糊了,甚至我都懷疑巴圖是不是腦袋壞掉了。
巴圖沒跟我打啞謎,随後解釋道,“建軍,我聽到了鈴聲,美杜莎來了,你也不想讓全車人死吧?”
我沒接話,徹底愣住了,美杜莎這三個詞現在就像我的死穴,别說見到她了,光聽着我這心裡都堵得慌。
“老巴,你的意思為了這一車人的安全,我們還要負責把美杜莎引開?”我帶着怒氣反問道。
其實也不能說我怕死,隻是我個人覺得,畢竟有個客車在這擺着,真遇到美杜莎了大可以調頭開回緬甸去,何必要我倆再次冒險呢?尤其我倆現在可是絕對的赤手空拳。
巴圖不僅聽不進去我的建議,反而還特意強調道,“建軍,這次可不是引開美杜莎這麼簡單,老天都幫咱們,弄了這麼多天然陷阱出來,咱倆隻要把美杜莎引到塌陷處,保準這次能消滅她這女妖。
”
“就咱倆?”我又問道。
“不。
”巴圖搖搖頭,又指着客車那邊,“你看,幫手來了。
”
我扭頭看去,巴圖說的幫手竟然是那些小痞子,這幫倒黴蛋相繼都跳下了車,正沖着我們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