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甚至我都看不出他準備了什麼,除了一個背包還有從勞保市場買兩套衣服外,就沒别了。
這兩套衣服是坤明制藥廠工作服,我倆穿上後一照鏡子,巴圖頓時提氣不少,畢竟他平時不愛打扮,懶散慣了,而我就顯得悲哀了,看着鏡中自己,我怎麼看怎麼覺得磕碜。
尤其巴圖又拿出兩頂前進帽來,帶上後就别提了。
這樣,我倆又回到了西雙版納通往緬甸這段路上,巴圖還用胡子留下來那張地圖,我們選擇了一片區域,之後就趕到那附近守株待兔等着。
一連三天,我們一個藥農都沒碰到,我倆除了吃就是睡,反正有睡袋,方便,誰困了就往裡鑽。
這期間又下了一場灰霾,我是徹底服了自己,我不斷跟自己說美杜莎死了這類話,但還是打消不了我心頭不受控制警惕與恐懼。
又是一個早上,我和巴圖剛醒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鈴聲。
我倆都激動起來,畢竟等了這麼久終于熬到頭了,這事攤誰身上都會像我倆這樣。
我們趕緊站起身拍着身上灰塵,尤其是巴圖,他整個人都跟個小泥鬼似,連我都不得不給他搭把手。
等我們初步整理好衣着後,遠處模糊出現個身影。
我倆也不等,急忙走着應了過去。
這人也是個藥農,他背筐裡裝了滿滿一下子草藥,看樣他運氣不錯,遇到了“大豐收”。
隻是他見到我倆後明顯一愣,拿出小心語氣叽裡咕噜說了一句。
我這下傻了眼,他話我聽不懂,我瞥了巴圖一眼,那意思出現意外了,咱倆怎麼辦啊?
巴圖故意咳嗽一下吸引藥農主意,随後他也叽裡咕噜說了一句話。
當時我心裡那種吃驚勁就甭提了,我心說真看不出來,巴圖你小子還會土語呢。
巴圖也沒理會我詫異目光,反正就一句句跟藥農交談上了。
我是聽不懂他們話,但我心說自己還會看嘛,我就偷眼瞧着藥農臉色,試圖借此分析點信息出來。
可沒過多久,藥農眉頭就皺了起來,他說話語氣也越來越激動,而巴圖正相反,他語氣越來越慢。
我急忙拉了拉巴圖問道,“老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