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來,“行啊,既然你們對我倆照顧這麼周到,想的這麼周全,那我倆也不反抗了,任你們處置吧。
”
不過巴圖話是這麼說,可他動作卻一點這方面意思都沒有,趁着現在屋下村民沒防備,巴圖大鵬展翅般的跳了下去,而且他穩穩落在地上後幾步就沖到了藥農身邊,一手扣住藥農脖子另一手一把将蛇王拽了過來。
巴圖的手勁力道很大,不僅藥農想掙脫都掙脫不了,那蛇王更是扭了老半天也無法脫身。
有了藥農當人質,這幫村民都不敢亂來,巴圖對此還不滿意,他把蛇王摁在了藥農脖頸處并強硬的擰開了蛇王的嘴巴。
蛇王條件反射下嗤嗤的噴起了毒,整個毒全都留在了藥農脖頸處。
巴圖又一發力,啪的一聲單手把蛇王的毒牙給掰了下來。
别看這蛇被尊為蛇王,但毒牙一斷它也疼的受不了,扭了幾下尾巴就不動了,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暈了。
巴圖把蛇王一撇,随後将毒牙貼在了藥農脖子上,“兄弟,隻要我把毒牙往你脖上一劃,蛇毒就會進入你的身體,你要不想死就帶我倆出村。
”
藥農吓得急忙點頭,這下我也看出來了,這藥農就是這村裡的頭兒。
巴圖招呼我,讓我趕緊從房上下來,我沒巴圖那兩下子,很狼狽的一點點小心蹭了下來,就這樣當我落地一刹那還都蹲了一下屁股。
我倆被藥農護着走出了村,而且巴圖不放心又“綁架”藥農走出去好遠。
當然最後藥農也沒落好,被巴圖一拳打暈在地。
我催促巴圖趕緊逃,畢竟在我看來,在沒趕到西雙版納前,這道上全是是非之地了。
巴圖說聲再等等,随後他嘴巴一張從裡面拿個小皮囊出來。
這小皮囊太迷你了,也就一顆牙那麼大小,巴圖沒跟我解釋什麼,隻是用力一撕把皮囊拉裂,之後就從裡面拿出一顆米粒般大小的白色透明蟲卵。
他掰開藥農的嘴,把這蟲卵強行喂給藥農吃了。
我問巴圖這蟲卵是什麼?
巴圖拿出一副神秘樣,“建軍,有空我把我的筆記借你看看吧,這蟲卵是我第一次捉妖時弄得,我叫它定時炸彈,你看着吧,一年後,這個村子就不存在了。
”
我被吓得不輕,甚至都覺得巴圖這麼做是不是有些狠,但既然藥農都被蟲卵給吃了,我總不能再給他開膛破肚把蟲卵取出來吧。
反正最後我給自己找了個借口,我暈血,救不了他,之後,我和巴圖一扭身逃進了夜色之中。
(第三卷完,這個蟲卵以後會單拿出一卷講,詳見第十卷《餓魇附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