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驚訝是,怪聲穿透力竟然這麼強,雖說傳出來能量很弱了,但畢竟隔着可是百米多深海水。
巴圖看出我想法,他強調道,“建軍,你别瞎琢磨了,等明天咱們下去看看這一切疑團就都解開了。
”
我點點頭接受了巴圖建議,随後我倆一同轉身要回去接着睡覺。
可我倆剛一轉身就被眼前這一幕震住了。
露天睡覺所有人都坐了起來。
我心裡奇怪,但也沒多想,還以為大家都被剛才怪聲驚醒了呢,我打着手勢說道,“沒事沒事,大家接着睡吧。
”
可這些人一動也不動,仍是木頭一般坐着。
我覺得不對勁,本來邁出去腳也都收了回來。
“老巴,你怎麼看?”我悄聲問道。
巴圖沒急着回答,反倒是左右看了看,正巧一旁地上有兩根鐵棍子。
他撿起來分給我一根,“建軍,有點邪門,咱們小心點走過去瞧瞧。
”
我說聲好,之後我倆警惕向近一人靠了過去。
這人是蝶蘭,她本來挺漂亮一個丫頭現看着卻有股說不出猙獰感。
長發散披着,雙眼無神但掙得大大看着遠方,嘴角下咧一副鬼上身模樣。
别看她是女,但這時候為了自身安全我可不講什麼君子風度,我一手拿着鐵棍頂她脖子上,一手隔空她眼前晃了晃。
她沒反應。
我撇下她又換了另一個人同樣試了試,還是沒反應。
“老巴。
”我壓着聲音說道,“他們看着像夢遊,但沒這麼巧所有人都同一時間夢遊吧?”
巴圖輕嗯了一聲肯定了我,随後他大膽走到蝶蘭身邊一把拉起她胳膊并把起脈來。
别看巴圖不是個醫生,但他卻對針灸、脈象很了解。
我靜靜站一旁沒敢打擾巴圖,但我手卻緊緊握着鐵棍,随時應付突變。
突變沒發生,但巴圖臉色卻越來越不好看。
等他給蝶蘭把完脈後對我說,“脈象很亂,脈搏也低。
”
“那是什麼意思?”我追問道。
“依我看,這是死前症狀。
”巴圖也不跟我隐瞞,說了他猜測。
我吓得心裡一哆嗦,甚至鐵棍都差點沒握住,心說這什麼妖這麼厲害?竟能有堪比死神“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