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活劈了。
我倆這警惕着,可突然間,我們身後那些幹坐着假死人又都撲通撲通躺回了床上。
這可太邪門了,尤其是同一時間這些人一同躺下,我吓得叫了一嗓子,腿一軟坐了地上。
現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隻會用一雙眼睛驚恐四下裡看着。
過了一會,巴圖蹲下身拉了拉我,“建軍,你看看古力。
”
我麻木看了看巴圖又順着他目光往古力看去。
古力是胖子,他躺床上比其他人都明顯,尤其他現胸口一起一伏很有規律。
“又活了?”我不可思議自言自語道。
巴圖拉着我,說了句去看看。
我倆來到古力身邊,巴圖拉着他胳膊把脈,我則又探起了古力鼻息。
抛開剛才詭異不說,古力現鼻息非常有力,那一股股小熱風打我手指上非常有勁。
我看着巴圖,巴圖皺着眉,也被古力突然“回魂”弄迷糊了。
“把他叫醒。
”巴圖說道。
我一拇指就摁古力人中上,隻是這胖子肉太厚,我摁了幾下都沒效果。
巴圖沒那耐性,讓我退下後他直接掄起胳膊,啪啪就開始扇起古力嘴巴來。
巴圖那是什麼胳膊什麼手,壓根跟鐵榔頭沒區别,幾個大嘴巴下去,古力就哼哼呀呀疼醒了。
不過他看着還有些虛弱,睜開眼睛後詫異看着巴圖,随後掙紮坐起來抱着巴圖吼道,“别打了,别打了,我是古力啊。
”
我心裡郁悶了一下,心說這都什麼時候,古力還這扮八戒呢。
随後我們不理古力,又查看了其他人狀況。
我隻能說邪門,這些人也都陸續恢複了生機,個個胸口都穩穩起伏着。
暫時我這心裡松一些,我心說既然沒事就好,而巴圖還是不放心,對我說道,“建軍,咱們再叫醒一個人看看。
”
我點點頭,本來離我近是蝶蘭,但我覺得男女授受不親,我就目光一撇找起了其他人。
我這點小動作沒逃過巴圖眼睛,他不滿說了一句,“建軍,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顧忌這些。
”
巴圖大步走到蝶蘭身邊,伸手向她頭頂摸去,随後就啪啪點了幾個穴位。
蝶蘭受刺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