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
其實我和巴圖都背着包,包裡除了放着我們各自東西以外,我倆還一人帶着一把霰彈槍,隻是霰彈槍是個陸戰武器,水中它跟個擺設沒多大區别。
吳隊長又帶頭拿着強光電筒對着周圍照了一番,确保沒有鲨魚這類恐怖家夥存後,他拿着一個探測接收器找起海底城入口來。
直到接收器對準一個方向上面閃爍出小點後,吳隊長對我倆一擺手,并帶頭向這方向遊去。
期間吳隊長不時對我倆打着手勢,讓我們三人變換着陣型,他這手勢我懂,跟刑警手勢大同小異,這時我也偷偷瞥了一眼巴圖,很明顯巴圖也能瞧明白這手勢意思。
我心裡不禁冷笑起來,心說巴圖啊巴圖,你小子還總跟我玩神秘,這下露餡了吧,能看懂這手勢那可都不是一般人,你小子一定是個有故事人。
我們很找到了一個溶洞,至少我是這麼認為,别看洞水裡,但洞口邊緣很糟還密密麻麻黏滿了小石頭子,明顯是火山岩漿流過後痕迹。
吳隊長讓我倆靠邊,他先拿出一個水下閃光雷對着洞口撇了進去。
我明白吳隊長是怕這洞裡躲着章魚、鲨魚這類怪物,拿個閃光雷丢進去,如果真有海獸保準會不習慣被吓出來。
洞裡閃了一下,我們又耐着性子等了半天,除了逃出來一些小魚後就沒其他異變。
這下我們放心了,依次往裡遊去。
不過吳隊長這次還算漏了一步,我不知道他倆什麼感覺,但我一進洞就好像遊進了冰潭之中似,就好像自己被冰封了一樣。
我心說這裡面水也太冷了,還好我心髒不錯,不然光是剛才激這一下子,保準能弄個心肌梗塞出來。
我們暫停了前進,各自拼命活動着四肢,試圖讓自己暖一些。
這時屬巴圖“玩”得歡,他借着腳蹼力道把自己當成個炮彈,一會射到東頭一會射到西頭。
可突然間,巴圖停了下來,扭頭向洞裡望去。
我一詫異,知道巴圖發現了什麼,可這次還沒等巴圖示警,這怪異也都被我和吳隊長發現了。
一個凄涼、悲哀笑聲,時柔時重從洞裡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