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一定察覺到了什麼,我也不耽誤,立刻學着巴圖戳起電叉。
我電叉剛刺入洞壁,身子還沒往洞壁上貼呢,這洞裡暗流突然急湧起來。
我不知道他倆什麼感覺,但我就覺得有個無形巨手正使勁拉着我,想把我拖到洞裡面去。
我咬緊牙關,死死握着電叉不撒手,雖然我整個身子都像風中樹葉那般飄擺不定,但憑我臂力,我相信自保還是沒問題。
不過我忘了一個人,吳隊長吳掃把星,他剛才看着我和巴圖戳電叉但他自己沒動手,現可好,暗流一來他吓得直叫喚,隔着海水我都能聽到他頭罩裡傳出來豬嚎,尤其他就像抓救命稻草般死死拽着腰間繩子不撒手。
剛開始還好一些,他拽着與巴圖連一起繩子,巴圖力量大,帶着這個累贅也能勉強撐住,可不久後,他竟傻了吧唧拽起我這邊繩子來。
我突然覺得自己腰間力道大增,知道情況不妙,我心裡不住給自己鼓勁,甚至為了能撐住都憋得一臉通紅,可我雙手還是一點點從電叉上滑了下去。
我氣心裡直罵娘,可現實就是現實,并不為因為我咒罵能改變什麼。
終我是被吳隊長這累贅給硬生生贅了下來。
我倆都暗流中亂飄。
三人安全問題都壓了巴圖肩上。
巴圖這下變得吃力起來,尤其隔着厚厚潛水服,我都能看到他整個身子繃得跟個彈簧似,甚至這麼大阻力影響下,他面罩裡都不時冒出大量氣泡。
我急了,我不知道巴圖能不能終撐下來,但照這麼發展下去話,巴圖肯定會被我倆累出毛病來,我瞪了吳隊長一眼,這小子現瞧倒挺舒服,一點着急架勢也沒有。
我急忙向自己背包裡摸去,不能怪我這人心地不好,但現我就一個想法,我拿軍刺把這個累贅給殺了,然後割斷繩子,讓巴圖能逃過這劫,至于我自己嗎,隻能生死看運氣了。
不過我剛把軍刺抽出來一半,巴圖就發現了我意圖。
“不要。
”巴圖悶聲從面罩中發出,随後他手一松,我們三人一同被暗湧吸進裡洞去。
一開始我還潛意識裡亂抓亂蹬,不過這股暗流實太強大了,不久就把我蹂躏失去了知覺。
等我醒來時,我趴岸邊,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