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而這時從海面上過來一個船隻,應該是西方傳教士,不管當時這洋毛子是怎麼說,反正海底城居民信了他,并開始按照他方法養起‘龍’來,隻是這養‘龍’方法很殘忍,又要用藥做引子又是喂人血伺候這類。
當然,這期間我也問了一個很關鍵問題,我問巴圖既然他猜測這些人養龍,那龍崽子從哪來?總不能說這些人愚昧到沒見到龍崽子就都信了傳教士鬼話吧?
而巴圖一言點醒了我,“建軍,龍這東西本來就不存,那傳教士又哪能找出龍崽子呢,你還記得瘋子看到自己照片時反應麼?要我說他根本不是被自己吓到,而是被當時落照片上壁虎給刺激了。
”
我啊了一聲,頓悟般說道,“老巴,你是說那傳教士做了假,拿蜥蜴類動物來騙大家?而且這種養龍方法培養下,那蜥蜴後變了異,成為現今海底城裡殺人妖麼?”
巴圖點點頭,同時他我這話基礎上又擴充了一句,“這世界上體型足夠大甚至有條件能冒充一把龍蜥蜴隻有一種,它就是印度尼西亞科莫多龍,而且蜥蜴英語發音跟煞有些相近,我看瘋子說鬼煞其實他指就是鬼蜥蜴。
”
我聽得心裡緊縮一下,這幾年我私下沒少補充自己知識,尤其對科莫多龍我有印象,記得當時看到科莫多龍照片時,我還不住感歎這世上竟然有如此恐怖物種,可沒想到這次我們三捉妖卻捉到了科莫多龍身上。
其實我也可以樂觀一點,認為巴圖這通假設是錯,畢竟現還沒有具體證據來證明什麼,但我知道自己盲目樂觀無異于自欺欺人,巴圖腦子再加上他經驗,這次對妖猜測**不離十是真。
我沉悶了好一會,低頭給自己鼓勁試着調節一下心情,也不知道怎麼搞得,我一想到那滿嘴是細菌皮糙肉厚鬼龍時,我心裡就不由自行打起退堂鼓來。
古力也好不到哪去,一臉苦樣。
巴圖拍拍手,通過節拍讓我倆回過神,他指着前面青磚牆說道,“别那麼悲觀,咱們看看下一副圖片是什麼,說不定還有發現呢。
”
我點頭說好,并主動一把跟他倆說這次敲牆讓我來。
其實我是想放松一下自己,可沒想到我一槍托下去卻敲出個意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