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麼形容這裡了,反正給我感覺這裡就像兩個時代被捏合一起了似。
遠處有古屋也有歐式小樓,甚至還有一個大爐子轟轟運轉着,不時還從裡面冒出大量白氣,很明顯這是一個近代蒸汽機鍋爐。
我徹底被這格局弄懵了,其實也怪我沒學過曆史,不懂得穿西服華盛頓和留辮子乾隆是一個時代人,不然肯定能對這乍看之下像是穿越場景有所頓悟。
巴圖卻用簡短幾句話把這些解釋給我倆聽,随後我們起行向裡面走去。
巴圖中途又發了一次嘯聲,而立刻就有笛聲從那歐式小樓二樓窗戶上傳出。
隻是這次笛聲顯得加急促,而且吹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我不知道這笛聲到底代表是什麼意思,但我沒多乎,心說一會就見到那神秘第六人了,所有疑團都會迎刃解開。
不過畢竟是初來一個環境,我們心裡防範勁都沒送下來,尤其是巴圖,他還特意拿着軍刺前開路。
等我們進了歐式小樓後,給我第一印象是這裡很邪門,一樓正中間竟然吊着一個死鬼面龍,尤其這龍四肢都被利器割下不少肉去,我心說不會這肉是被第六人吃了吧?鬼面龍身上毒性很強,如果第六人能以這為食那我真都懷疑他到底是不是個正常人,會不會也是個妖呢?
我這一通琢磨倒是把自己吓得夠嗆,而巴圖也是凝神看着這死龍很久。
“還上去不?”我插空問了一嘴。
其實我心裡可是打了退堂鼓,本來還想見第六人興奮勁現也都消失無影無蹤。
巴圖表情變化很複雜,有猶豫有警惕但多是一種懷疑,我真不知道巴圖想什麼,尤其他還懷疑個什麼勁?
我和古力就一旁等着他表态。
可不久後巴圖是表态了,但他這态度實出乎我和古力意料。
巴圖頭次拿出一副溫柔微笑,甚至還一點沒猶豫向樓上走去。
我被弄懵了,心說我跟巴圖接觸這麼久,,什麼時候見巴圖這麼溫柔過?
等我們剛上了二樓,巴圖就喊了起來,“朋友,你是哪年從那出來?我該叫你師兄還是師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