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陷入冬眠狀态,而後來鬼面龍就不管不顧踩着同伴軀體前仆後繼。
沒一會,整個山坳間就鋪滿了鬼面龍,初步估計一下,這群鬼面龍少說得有幾百一千頭。
也該說現場面刺激了我們視覺神經,我和古力看直冷汗直流,尤其我還想着都後怕,我心說要是早知道這海底城裡栖息了這麼多妖,當初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到來這。
巴圖不僅沒害怕,甚至還不時翹着腳看看,自言自語一句,“怎麼就這麼點?一會炸着也不過瘾嘛。
”
等過了一會,天上傳來了叫聲,一個個飄着鬼面陸續浮現空中。
巴圖囑咐我們小心,現已經到了關鍵環節,這次到底是我們捉妖還是妖捉我們,就看這些飛妖龍能不能被離魂蟲治服了。
這些飛妖龍飛到洞穴時就看到了我們,不過我們這三個“點心”跟洞裡能給它們繁衍後代妖蛋相比,明顯我們屁都不是,壓根就上不了它們法眼。
等這些飛妖龍落地上後,異變來了,分布它們腳下及周圍離魂蟲發起了攻擊。
一道道金光嗖嗖相繼鑽進了飛妖龍嘴裡,尤其近距離冷氣吹拂下,這群飛妖龍也都迅速進入了假死兼冬眠狀态。
我高興低聲歡呼一下,懸着心也落定了許多,現就等妖王出現。
可我們等了許久,妖王也沒出現我們視線範圍内。
我心裡迷糊起來,看着巴圖問道,“老巴,你說會不會是妖王昨天兩個腦袋打急眼了,互相咬着同歸于了?”
巴圖被我問笑了,他擺擺手那意思這種情況不可能發生。
估計是我這一問把現緊張氣氛給打破了,古力也輕松了許多,我們三竟有一句沒一句不分場合胡侃起來。
而突然間巴圖臉色一變,盯着洞穴口沉默不語。
我和古力也停住了話題,順着巴圖目光看去。
不過我瞧了半天也沒看到有什麼問題,我扭頭問巴圖一句。
“蟲子。
”巴圖喃喃回道,“洞口處離魂蟲好像少了許多。
”
我吓得一哆嗦,心說這玩笑可開不得,那離魂蟲要是無緣無故少了許多那能有什麼解釋?弄不好是這幫蟲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