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看了眼巴圖,并悄悄做了個手勢,那意思咱倆想辦法跟他撞個面套套話。
巴圖也有這打算,他四處看了看就帶我向一個轉彎走去。
我們速通過轉彎,之後就靠着牆站好。
巴圖還特意把手電拿了出來。
靴聲哒哒越來越近,之後一個身影出現我們面前。
他也裹着一個風衣,尤其還帶着一個毛帽子,昏暗夜色中根本看不到他相貌,但他人真壯,足足比我倆高了一個頭,憑我初步估計,這爺們得有兩米個子,尤其他那身闆子真橫,我和巴圖捏一塊才能跟他有一拼。
但我倆也沒被他外形吓住,巴圖直接點亮手電狠狠地對着他臉照了過去,而我一閃身來到他身後,我打定主意要是這爺們敢動暴力我絕對第一時間拿手刀切他脖頸。
電筒強光照射下,他被刺激閉了一下眼,而我借着光也看得清清楚楚,他長得那可不是一般醜,像極了鲨魚,尤其眼角上還有一道刀疤,增加了他一絲兇氣。
“跟着我幹什麼?”巴圖冷冷問道。
巴圖說是中文,但出乎我意料這刀疤臉竟然能聽懂我們問話還用一副生硬中文回道,“我沒跟着。
”
我哼了一聲搶過話題,“爺們,我們這附近繞了四五圈,你沒跟着我們難道吃飽着撐得消化食呢?”
或許是我說話裡土味太重,他對我後半句明顯沒怎麼理解,但整體上他明白了我話裡意思,“兄弟,我就走路而已。
”
我看他死不承認索性又看向巴圖,那意思這小子是個硬茬,咱們不來點強是不行了。
其實單論起來,弄不好我還真打不過這刀疤臉,但現是我和巴圖兩人,尤其巴圖身手可不是一般厲害。
但巴圖卻不僅沒用強意思,反而還默默把手電關掉。
“你走吧。
”巴圖說道。
刀疤臉也沒說什麼,退後幾步一閃身消失夜色之中。
我對巴圖剛才舉動不是很理解,甚至我特意問了一嘴,“老巴,你怎麼手軟了。
”
巴圖微微搖了搖頭,“建軍,咱們出門外,少惹麻煩為好。
”
我沒接着問,其實這時我明顯感覺到巴圖話言不由衷,我知道剛才跟刀疤臉打了這個照面巴